沈蘊感知到許映塵的身體一僵,幾乎是本能地退後,想要坐直身子看他的反應。
而此時,許映塵的眸光已經暗沉如墨。
他的手掌突然攬上沈蘊的腰肢,將她扣在原地。
“不用退了。”
沈蘊身形一頓:“......什麼意思?”
“遲了。”
話音未落,他已將人猛地帶入懷中,指尖順勢勾住鬆散的衣帶。
就在抽掉那礙事衣帶的瞬間,他似是想起了什麼,突然抬手掐訣,咬著牙為洞府連布三道禁制。
沈蘊:?
她眼神微眯打量著那謫仙似的清俊男修,指尖突然勾住對方里衣的腰間繫帶猛地一扯,素白衣袍立刻便滑下了他的肩頭。
舒服,她早看這裡衣不順眼了。
許映塵因著她的舉動,身形微滯了片刻。
而後驟然翻身將她困於身下,開始抽絲剝繭。
白紅相間的散亂衣袍堆疊在塌邊,隨著動作翻湧,像是一片火燒雲將二人溫柔囚禁於其中。
常年持劍的白淨手指此刻正輕撫過沈蘊腰窩,在細膩的肌膚上撩起酥麻之感。
她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舒服的喟嘆。
呼吸交融之間,許映塵指節上那枚珍貴的瑪瑙戒指悄然掉落在榻沿,發出一聲清越的脆響。
他卻置若罔聞,反而用力一沉。
戒指立刻因這劇烈的動作在榻上震顫起來。
像是變成了慾望的節拍。
許映塵的手掌緊緊攥住沈蘊汗溼的手,十指強硬地交扣,按牢在她耳畔的軟枕中。
他低啞的嗓音帶著一種近乎孤注一擲的決絕:“......明日你若反悔,便當是我強迫。”
沈蘊的意識已然沉浮於情潮之中,突然聽到這句話,也無法在腦海中將其連貫起來。
她只能發出一個茫然破碎的音節:“嗯......?”
未及思索,也來不及反應。
下一秒,她彷彿看見整片浪潮突然朝她傾落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