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繪製了各種匪夷所思的修煉姿勢,旁邊還配了一些法訣註解。
沈蘊:......
也好,這東西若是抹去之後,可以當留影石用。
這修真界的留影石多貴呢,而且買都沒地方買。
雖然這個珠子和真正的留影石沒法比,錄製畫面的時候還會被投射在空中,少了些隱蔽性。
不過,能錄就行。
壞事幹不了,沒準能幹正事兒呢。
不愧是蘇前輩。
想到這裡,她再次看向那堆表面尋常、實則每件物品上都閃著神識印記的東西。
不知為何,沈蘊竟有些頭皮發麻。
沒有絲毫猶豫,她立刻將所有東西全部收回儲物戒指,接著飛快地將這枚戒指塞進了自己貼身的火玉戒指中。
“怪不得那日她能一眼看穿司幽曇曾在我面前跪過......原來是這種級別的老玩家,真是失敬。”
沈蘊強壓住心頭的震驚,深吸一口氣,再次將衣服抓起。
這時,她的手腕突然被一雙手牽住。
“我來替主人穿吧。”
這句話說的十分平靜,甚至聽不出情緒。
沈蘊:......
那還是穿衣服嗎?
她試探著問道:“今日要去北域,時間不夠吧?”
“無礙。”
話音剛落,那人的金白色衣衫已經褪到肩頭。
“還有一個時辰。”
“你竟記得這般清......唔。”
沈蘊未完的話語化作一聲壓抑的喘息,被唇舌盡數吞沒。
水花驚濺,兩人一同跌入溫池。
岸邊,那件未來得及穿上的衣衫正孤零零地躺著,如同被丟掉的矜持。
“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