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不可?”
沈蘊輕笑一聲:“你說呢?”
他不想活了,自己還想呢。
若她當著小師弟和葉寒聲的面,說司幽曇是自己的狗,怕是要被做恨做到床榻都崩裂。
正胡思亂想著,司幽曇又說了一句:“而且,別人也叫你主人。”
沈蘊:......
“你開什麼玩笑,我的靈寵不叫我主人,那叫什麼?”
“那我呢?”
司幽曇眯起眼,語氣低沉:“我是野狗嗎?”
“你是唯一的狗。”
沈蘊的話接得極快,司幽曇怔了一瞬。
“狼與鹿,怎能當狗?”
沈蘊漫不經心地接上一句,然後輕笑著從司幽曇懷中起身,轉身看向他。
“況且......他們可沒你賤。”
這一眼,似無形的鎖鏈,忽然收緊。
司幽曇的脊骨瞬間酥軟,膝頭也開始顫動了起來。
內心深處的那些隱秘的渴望與羞恥,在這不受控制地戰慄中昭然若揭。
“現在......”
沈蘊歪頭輕笑,吐字如情人呢喃:“能跪了麼?”
【-----屬性警戒線-----】
司幽曇的喉結重重一沉。
隨即撩起衣襬,毫不猶豫地跪了下去。
動作間,他不慎碰到了軟榻旁的靈木雕花小凳,凳子歪斜著滾開,一路磕碰著滑到了洞府的角落。
沈蘊的目光掃過那凳子,卻未作停留。
她只是垂下眼眸,專注地欣賞著跪在眼前的男人。
“跪得不夠好看。腿,再分開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