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的目光瞬間轉到了那個紅衣小丫頭身上。
雪狼的嗅覺極為靈敏,他說是血腥味,必然不會出錯。
沈蘊立刻反應過來,那小姑娘身上的髒汙,竟然是血漬。
嚥下心中驚疑,她再次轉身走了回去。
“你......叫什麼名字?”
“阿花。”
“這麼好聽的名字,是誰給你起的?”
阿花聽見沈蘊誇她,當即彎起了眉眼:“是我阿孃。”
“那你阿孃現在在哪兒呀?”
“她已經......不在人世了。”
“那你父親呢?”
“也不在了。”
沈蘊心頭微動。
怪不得阿花這般瘦弱,又一身髒汙。
原來是個孤兒。
“那你身上的這些血跡......是怎麼回事?”
沈蘊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她說有人打她,自己就立刻去給對方几個大比兜。
卻沒想到阿花竟乖巧地解釋道:“是我早上幫隔壁的嬸子殺雞的時候,不小心沾染到的。”
不遠處的棉花聽了這句話,不由得怔愣一瞬。
......竟是雞血?
他下意識地再次嗅了嗅,卻發現那血腥味兒非常淡,根本分辨不出到底是人血還是雞血。
不過,這小丫頭這般孱弱,定然不可能殺人。
若是人血,大機率也是她自己的。
可這小體格兒要真被打的渾身是血,恐怕早就沒命了,哪還能站在這兒給主人端水喝?
於是棉花稍稍寬心,未再多言。
沈蘊將信將疑,但也未再追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