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婦人僵在屍體旁,面色慘白如紙,渾身抖若篩糠。
她腳邊散落著稀稀拉拉的瓷器碎片,方才那刺耳的聲音,想必正是她驚嚇之下失手打碎了手中的碗。
阿花縮在人群末尾,顫抖的手指死死揪住沈蘊的衣角,嘶聲哭喊了起來。
“是白山娘娘又來索命了......如今連白日也來索命了啊!”
司幽曇眸光驟凝:“白山娘娘?”
葉寒聲突然蹲下身子,手指探向屍體丹田處仔細探查片刻,隨即神色凝重地開口:“靈氣被抽乾了,但這並非尋常的修士手段,而是吞噬。”
金煜嚇了一跳:“吞噬靈氣?這具屍體是修士?”
葉寒聲頷首確認:“煉氣三層。”
“吞噬......”月芒皺眉道:“聽著像是邪修手段。”
一旁的沈蘊聞言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側身站在阿花身前。
“阿花,告訴姐姐,白山娘娘是誰?”
“是......是後山的白山娘娘!”阿花的聲音帶著恐懼的顫抖:“她又來索命了!她、她最恨修士!”
“恨修士?”
沈蘊聽得眉頭緊鎖。
這是什麼玩意兒,裝神弄鬼也就罷了,在修真界還種族歧視上了?
一聽就知道八成是哪個邪修作祟。
這時,那名嚇得臉色發白的婦人顫聲開口:“造孽啊!從前路過的修士都是直接飛過村子,可最近不知怎麼了,總有人想從村裡經過,結果還沒走到村尾,就都這樣死了......我剛拿著碗出來介面水喝,竟又撞見一個死人!”
葉寒聲沉聲問道:“所有修士都是這樣的死法?”
“也不全是......”那婦人聲音帶著恐懼:“偶爾也有未被插入桃木劍的,但死狀都極其相似。”
“途經此地的修士,無一倖免?”
婦人聲音發顫地點頭:“是......是的。”
聽到此處,眾人神色愈發凝重了起來。
沈蘊也沉默了。
好嘛。
出個差,居然在半路辦上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