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寒聲說過,陣法不太可能設在村中某一戶,因為人心難測,風險太大。”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司幽曇突然挑眉。
“可是,凡事總有例外。”
“嗯?”
此話一齣,其餘幾人腳步漸緩,不約而同地轉向他。
司幽曇眸色轉深,眼底浮起幾分難以捉摸的幽光:
“倘若此人是眾所公認,絕無背叛之可能呢?”
沈蘊腳步猛地一頓。
“你的意思是......”
“阿花提過,很多想從這裡過路的人,還沒走到村尾,就莫名丟了性命。”
“村尾......”
眾人心中靈光一閃,幾乎是異口同聲地低呼:
“是村長家!”
話音落下,幾人當即轉了個方向,一齊朝村尾處奔去。
但,當他們的身影在小路上消失之後,身後每一扇緊閉的門,竟無聲地開了。
村民們陸續走出來,密密麻麻地立在路邊。
那一張張面孔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的木偶,麻木地望著眾人離開的方向。
一片寂靜中,他們忽然彼此對視了一眼。
渾濁的瞳孔裡毫無情緒,卻交換著心照不宣的肯定。
她......已經知道了。
......
村長家是村裡最大的房子,足有阿花家三倍大。
此時,那木製的大門正敞開著,似乎是為了方便村民進出。
沈蘊幾人趕到時,玉米饃的香氣正從灶臺邊的窗戶蒸騰飄出。
頭髮灰白的村長坐在門口,望見眾人的身影,卻沒有一絲驚訝之色。
好像早已知道他們的身份。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面前,粗糙的手掌不自在地搓了搓,臉上堆起憨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