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厲珩冷笑一聲,長臂一伸,扣住阮清野的後腰,把人拖進懷裡緊緊錮住。
另一隻手掐住她的下頜,強迫她和他對視。
“你大晚上,穿著別的男人的外套,從別的男人車上下來。阮清野,你怎麼敢的!”
阮清野被捏得生疼,眉頭皺起。
“傅厲珩,你是不是真的瞎了!要發瘋去找簡芷棠發瘋,別在我這裡發癔症。”
傅厲珩不僅沒鬆開她,還收攏手臂。
眼眸眯起,渾身上下充斥著危險意味。
他摩挲著阮清野的下巴,沉聲警告,“不要再試圖惹怒我,後果你承擔不起。”
說罷,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男人驀然低頭吻下來。
唇瓣碰觸到一片溫熱,阮清野驚得睜大眼睛,拼了命地掙扎起來。
卻怎麼都掙扎不開。
後腰忽然被掐了下,她疼得痛呼。
傅厲珩趁機攻城略地,強勢又狠厲。
情急之下,阮清野發狠地咬下去。
嘴裡瞬間瀰漫起鐵鏽味,男人似是真的瘋了,明明痛得皺眉,攻勢卻不減半分。
第一次看到傅厲珩瘋狂的一面,阮清野愣住,連掙扎都忘了。
她舌根麻得快要失去知覺,傅厲珩才終於鬆開她。
男人額頭抵住她的額頭,自然地擦去她唇邊的水光,呼吸粗重。
得知她把他送的所有禮物都賣了,卻偏偏留下了不知道是誰送的那一堆破爛。
傅厲珩氣瘋了,立馬開車來找她。
卻看到她穿著件明顯是男士西裝的外套,從一輛陌生的車上下來。
最重要的是,她還對著那人笑。
從前只屬於他的笑容,如今竟然給了另一個男人。
傅厲珩嫉妒得發狂!
心底深處浮現出強烈的不安,他緊緊抱著阮清野。
嗓音喑啞,“你乖一點,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