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野只覺得抓住的東西冰冰涼涼的很舒服。
她忍不住拿臉蹭了蹭,緊皺的眉心跟著舒展開。
很快,額頭被貼上退燒貼。
冰冰涼涼的,十分舒服。
知道是傅寂川回來了,內心的焦躁和不安褪去,她再次沉沉睡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感覺有人在用毛巾幫她擦身體。
渾身清爽下來,她舒服地喟嘆一聲。
再一次感到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阮清野努力轉動大腦,莫名想起上次發燒。
當時她還和傅厲珩在一起,那晚也是個雷雨夜。
傅厲珩在外地出差,她燒得渾身發軟,半夢半醒裡聽到有人開門。
很快那人來到床邊,先是喂她吃了退燒藥。
然後也是像現在這樣,用毛巾擦拭掉她滿身的冷汗。
溫柔妥帖,連擦的順序都一樣。
相似的讓她忍不住懷疑,那晚照顧她的人,是不是也是傅寂川。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怎麼都下不去。
阮清野甚至開始仔細回憶,傅厲珩有沒有照顧人的經驗。
沒想出個結果,就再次沉沉睡了過去。
......
翌日,阮清野睜開眼。
神清氣爽,沒有半點不舒服,好像昨晚的高燒只是一場夢。
她坐起身,看到床頭櫃上的耳溫計和退燒藥。
這才確信傅寂川昨晚是真的回來了。
昨晚的記憶混亂又片段,隱約想起她抓著傅寂川的衣服不讓人走。
阮清野耳尖微紅,看向大床另一邊。
這才發現床單被換過,枕頭上也有被睡過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