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得睜大眼,心跳停了一拍,呼吸都靜止了。
心裡冒出個大大的問號。
傅寂川這是要幹什麼?
下一秒,額頭傳來一片溫熱觸感。
兩個人鼻尖相貼,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臉上。
阮清野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動靜太大會親上。
就在她快缺氧的時候,傅寂川終於直起身。
嗓音一如既往的寡淡冰冷。
“溫度不高,的確退燒了。”
阮清野臉紅得要命,目光躲閃不去看他,疊聲催促:“嗯嗯,早上起來就退燒了,你快去換衣服吧。”
等傅寂川一走,她立刻把臉埋進掌心,臉燙得像是又發燒了一般。
測溫度就測溫度,為什麼非要用額頭測啊啊啊啊啊啊!
傅寂川那張臉本來就俊美矜貴,懟臉完全就是絕殺。
本著要命來的。
難道是在報復她看他的腹肌太久?
可是她又有什麼錯呢。
他露得坦坦蕩蕩,她大大方方地欣賞,有什麼問題!
車還在4S店,用過早飯,阮清野乾脆蹭了傅寂川的車。
路上,阮清野忽然想起傅寂川之前說出差一週,明天才整一週。
她隨口問了句:“你不是應該明天回來的嗎?怎麼昨晚忽然就回來了。”
傅寂川神色不變,“事情進展順利,提前結束了。”
正在開車的許臨聽到這話,忍不住透過內視鏡看向傅寂川。
什麼提前結束!
分明就是收到氣象局的訊息,知道晚上有雷暴雨合同都顧不得籤,就熬夜坐飛機回來。
幾百億的合同說不要就不要了,
可憐他到現在時差都還沒倒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