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野懶得搭理他們,正好電梯門開啟,小跑進電梯,火速關門。
電梯門關上的前一秒,阮清野忽然想起還在陸星洲那的珍珠耳釘。
連忙道:“昨晚回家我發現耳釘丟了一顆,已經把那顆扔了。你還給我也沒有用,找個垃圾桶丟了吧。”
話音落下,電梯門正好關上。
傅厲珩冷睨陸星洲,掌心朝上。
“拿來。”
陸星洲攤開掌心,“傅總是說這個嗎?”
看清耳釘的樣式,傅厲珩周身泛起濃濃戾氣。
竟然是這對耳釘!
這是他和阮清野第一次一起開蚌一起製作的耳釘,阮清野一直很喜歡。
也是他送的所有耳飾裡戴得最勤的。
但現在,這對耳釘,一隻在另一個男人的掌心,另外一隻竟然被她扔進了垃圾桶。
阮清野竟敢這樣對他!
傅厲珩氣極反笑,冷臉去拿耳釘。
手剛抬起,陸星洲已經收回手。
他無辜道:“啊,我忘了,姐姐剛剛說讓我找垃圾桶丟了。總裁,您也不是垃圾桶啊。”
說完,他看都沒再看傅厲珩。
單手插兜,徑直朝樓梯走去。
傅厲珩怒氣衝衝回到辦公室,冷臉吩咐正好來彙報工作的程遠。
“讓阮清野來一趟我辦公室。”
程遠一愣,“我剛剛看到阮組長出去了,說是去專案的佈置現場了。”
傅厲珩死死攥拳,聲音沉得可怕。
“那就去讓人事部,立刻馬上辭退陸星洲!”
程遠第一次沒有立刻去執行命令。
實在是現在情況特殊,由不得傅厲珩任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