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野,真的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護士全程把兩個人的互動看在眼裡,磕得人都要昏過去了。
全憑專業的職業素養才強忍住尖叫,一臉姨母笑地為陸星洲拆線。
“傷口恢復得很好,擔心留疤的話,要按時塗抹祛疤膏哦。”
線拆好了,阮清野鬆口氣,緩緩放下手。
手落到半空,被陸星洲一把抓住。
“姐姐,謝謝你。”
阮清野條件反射的就要抽回手,眉心不由蹙起。
“你先鬆開我。”
話音剛落,門外忽然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緊跟著門診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大力推開。
阮清野聞聲看去,對上傅厲珩覆著層寒霜的俊臉。
傅厲珩銳利的目光落在兩個人交疊的手上,聲音冷得像是從地獄裡飄上來的一般。
“你們在幹什麼?”
他邊說邊往阮清野跟前走,周身縈繞著暴躁冰冷的氣息。
阮清野抽回手,後退兩步和傅厲珩拉開距離。
澄亮眼眸寫滿探究,不答反問。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一週前,偵探給她的報告裡,商場的那次分明只是偶遇。
她身邊沒有人在監視的痕跡。
為什麼傅厲珩還會出現在這裡?
傅厲珩冰冷的目光落在她的左手上,聲音冷颼颼的。
“回答我,你們剛剛在幹什麼?”
陸星洲從椅子上站起來,不著痕跡地擋在阮清野面前,笑容無辜。
“傅總不是都看到了,何必明知故問。”
傅厲珩聞言看向陸星洲,黑眸沉沉,看不透情緒。
下一秒,他忽然抬手,一拳朝陸星洲打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