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包在我身上。”
四皇子不樂意了,“九皇叔,為什麼雲箏可以,我就不可以,她是女子,而且名不正言不順。”
厲無恙意味深長的說道,“雲箏對皇上的忠心,世人皆知。”
“而你,是皇子。”
只差明說,他怕一心想奪嫡的四皇子對病重的皇上下毒手。
四皇子的臉綠了,可惡!
大家紛紛散去,各忙各的。
只有四皇子站在院子裡,遲遲不肯離開。
厲無恙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將辦公地方放在一進,朝臣們進進出出,不會干擾到二進養病的皇上和三皇子。
千頭萬緒,大小事都需要他把控。
當務之急,是處理叛軍,杜絕一切後患。
雲箏將養心殿重新梳理一下,該送走的送走,要保證皇上的安全。
還要安排受重傷的三皇子,三皇子胸口中了一刀,心脈受損,還在昏迷不醒中。
她忙裡忙外,進進出出都能看到坐在院子裡悠閒的四皇子,實在礙眼。
這狗東西,啥都不幹,只知道討巧。
“錦雲郡主,你這是什麼表情?似乎對本皇子很不滿。”
他仗著是唯一完好的成年皇子,有恃無恐。
雲箏也不慫,懟道,“對,你要是太閒了,就找個地方睡覺,杵在這裡太礙事。”
四皇子立馬說道,“那不行,我要時時刻刻守著父皇。”
雲箏輕笑一聲,“那進去守著唄。”
四皇子神色一僵,不行,他怕被傳染!
雲箏搖了搖頭,這種貨色還想當皇帝,做什麼春秋大夢。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傳來鬼醫欣喜的聲音。
“皇上醒了。”
院中的四皇子眼珠一轉,計上心來。
機會來了,他要上眼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