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兒還不少,讓她幹什麼就幹什麼得了!
“哦,也是哈!那聽世子的。”阿奴咧嘴一笑。
這還真沒想到,那就聽世子的。
拿著衣服跑回了屋子,沒一會兒又跑了回來。
還給自己梳了一個婦人的髮髻,和她娘平時梳的是一樣的。
看的婁玄毅很是滿意。
“嗯,不錯!”
雖說是婦人的髮髻,但梳在她頭上。
一點也不顯老,反倒還有幾分別樣的韻味。
“阿奴你坐下,我幫你把麵皮帶上!”常平從盒子裡拿出了人皮面具。
阿奴乖乖的坐了下來,等把面具戴完之後。
就迫不及待的跑到了銅鏡前,這一看,把她自己都給看笑了。
“艾瑪!真磕磣呢!”
看著比自己可老多了!
“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常平笑了笑。
這也就二十五六歲的樣子,被她說的好像有多老似的。
“這多老啊!”阿奴又笑了。
一回頭,見世子也戴好了麵皮,沒忍住又笑了。
“世子更磕磣!”
“你說誰呢!”
“哦,我說你這個假臉磕磣,還是你的正臉最好看!”
阿奴趕忙解釋 。
這也是事實,這張假臉一點也不好看。
跟世子的真容簡直是沒法比,相差的太多了。
“那是自然了。”婁玄毅挺了挺後背。
就咱這容貌,放在哪兒都絕對是首位,這點底氣還是有的。
“......”阿奴。
世子可真不謙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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