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可以鬆開我了!”她抹了一把腦門子上的汗。
太嚇人了!
眼瞅著那些房子從腳下飛過,沒有點心理素質還真不行呢!
瞧著她嚇成這個樣子,婁玄毅沒好眼神的白了她一眼。
“慫貨!”
一身的功夫不會用,還恐高,說出來都丟死人了。
“那我不得慢慢練嗎?”阿奴撇了撇嘴。
誰一生下來就啥都會的,再說那麼老高,換成誰心裡不突突。
婁玄毅懶得再跟她掰扯這些,大步流星地進了屋子,阿奴也趕忙跟在了後頭。
一進屋,就見一個鬍鬚花白的老爺子,正在那搗弄著手裡的藥材。
“世子這麼晚過來,不知有何事情?”老爺子停下了手中的活。
世子大晚上過來,想來應該是有要緊的事情。
當見到了婁玄毅身旁站著的阿奴,頓時就愣住了。
“這丫頭是誰?”
世子身邊可是從來沒有女人的,這又大晚上的帶過來,難不成是妹妹?
“......”婁玄毅。
還以為他是看到阿奴臉上的紅疹子,才驚訝成這個樣子的,什麼時候竟然也變得這麼八卦了。
“你先給她看看這臉是怎麼回事?”
“臉?”薛神醫一愣,這才關注阿奴的臉。
當瞧見了她臉上的紅疹子之後,臉色也凝重了起來。
“你最近都接觸什麼了?”
這丫頭的臉一看就是接觸到了不好的東西。
“他方才碰到了這個。”婁玄毅將墨隱手裡的花拿了過來。
瞧見了他手裡的花,薛神醫登時就是一愣。
“彼岸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