嘰歪啥呀!都說自己不願意跟他說話。
“其實也沒啥,就是回來的路上見薛神醫被人打了,我救了他,還把他送回了家。”
常平正咧著嘴等著聽阿奴說好事兒,結果聽她這麼一說,一下子就愣了。
“你,你說薛神醫被打了?”
我以為她說的是什麼好事呢!
這丫頭也真是的,這麼重要的事兒也不抓緊說,就連婁玄毅都緊張的站了起來。
“那他怎麼樣了?”
“讓人家呼了好幾個大嘴巴子,臉腫了,不過沒啥大事兒。”
“那可知那些人是什麼人?”婁玄毅語氣焦急。
老薛也沒什麼仇人,怎麼會有人對他下手呢!
“不曉得,那肯定是他得罪人了唄!”阿奴搖了搖頭。
那老爺子說話那麼難聽,指定是得罪了啥人,要不然人家也不可能圍著他揍。
“你先在家待著吧!”婁玄毅看向了阿奴,又快步走了出去。
縱身一躍就沒了蹤影,墨隱也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常平大哥,世子這是幹啥去了?”阿奴衝著外面抬了抬下巴。
很少看到世子有這麼著急的時候。
“那還用問嗎,肯定是去看老爺子了。”常平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那老爺子雖說跟世子沒有血親,但從小到大一直護在世子身邊。
世子早已經把他當成親人了,如今聽他被人打,怎麼可能坐得住呢。
而此刻,婁玄毅已經到了薛神醫的院子,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
“您怎麼樣了?”
“沒事兒,死不了!”薛神醫正照著鏡子,齜牙咧嘴的往臉上塗藥膏。
那幫該死的孫子下手還挺重的。
“可知是什麼人乾的?”婁玄毅來到跟前坐下。
“不知,不過他們讓我去廣陵府,說是給什麼人看病。”
當時那夥人圍著他,讓他去廣陵府,說是給人瞧病,瞧著他們態度那麼硬,自己這才拒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