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喝著茶,腦子裡一邊想著方才的事情。
一直到飯點,阿奴就跑了回來。
“世子,吃飯了嗎?”
“你就知道吃,交代給你的任務成了嗎?”
吃飯比誰都積極。
“完成是完成了,就是不咋好。”
“什麼意思?”
“嗯......你不讓我透他們的話嗎!我都透了。
就是沒透出啥有用的。”
“那他們都跟你說什麼了,你詳細的跟我說說。”
“嗯......那個徐娘子是他們的管事,每隔幾日就要出去採購一次原料。
本來這次是要帶著一個叫玉翠姑娘的。
結果沒等到日子,她就留了一張便籤走了。
那些人都挺奇怪的,除了這些就沒別的了。”
“那他們有沒有說那個徐娘子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沒有異常,我都問了,他們都說沒覺得哪不對勁。”
似是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
“哦,對了,還有一件事,他們這裡的夥計換的比較勤。
大多數都是幹了幾個月的,還有剛來不到一個月的。”
“就沒有一個老人嗎?”
“沒有,就是那個玉翠姑娘乾的時間最長。
但也才五個月,其他人乾的比她乾的還晚呢。”
“......”婁玄毅。
福香齋也是十幾年的老鋪子了。
按理說怎麼也得有幾個老人的,怎麼可能都是剛來不久的呢?
心裡正想著,就見阿奴開始嘟囔了起來。
“那個徐娘子肯定不咋地,要不然咋能留不住人呢!”
開了那麼多年的店,連個老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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