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苦衷?那說來聽聽!”
婁玄毅嘲諷的看著他。
幹出這麼不恥之事,竟然還說有苦衷。
倒想聽聽他用什麼藉口來搪塞。
“大人有所不知,那個玉翠早就是屬下的人了。
平時跟我也挺好的,不知今日是怎的了。
屬下一時生氣才來強的。”
趙牢頭看了一眼喬國棟。
在這牢房還不是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
“......”婁玄毅都要被氣笑了。
沒想到他們囂張至此!
在自己面前竟然說出這番話!
這還真是沒把他放在眼裡。
正要怒斥,阿奴就氣呼呼的衝了進來。
“放你孃的屁!玉翠啥時候是你的人了!”
一進來就薅住了趙牢頭的衣領子。
正要給他一拳,又被墨隱給攔住了。
“阿奴,你冷靜!”
“我冷靜不了!你聽這孫子說的是人話嗎?”
舉起拳頭就要砸,被墨隱又給攔住了。
“阿奴,大人還在這兒呢?”又給她使了個眼色。
這種地方光動武可不行的。
接收到墨隱的眼神,阿奴這才壓下了心中的憤怒。
“大人,他欺負玉翠,您也看到了,這種人說啥不能留了!”
再讓他在牢房幹下去,玉翠都得讓他給整死了。
“阿奴姑娘,你這話就嚴重了。”喬國棟笑著走了過來。
“這趙牢頭和玉翠只不過是私人恩怨,工事上沒犯什麼過錯。
怎麼能把他辭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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