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練功時沒離他們遠一點嗎?”婁玄毅看著阿奴。
平時在院子裡練功都躲得遠遠的。
這跑去皇宮外面,應該不可能離那些車伕太近的。
一聽世子這麼說,阿奴委屈的也皺起眉頭。
“離了,我就怕傷到他們,剛開始離他們可遠了。
結果練著練著,他們都湊過來了。
我當時還勸過他們,讓他們離我遠點,免得傷到他們。
可他們非不肯呢,還笑話我,說把我能耐的。
當時我可生氣了,但怕傷到他們。
我又往遠躲了躲,結果練著練著。
不曉得他們啥時候又湊過來了。
我也沒注意,又湊巧那陣我練出劍氣了。
手裡的劍就這麼一掃,結果他們的褲子就都掉了。”
誰能想到離那麼遠,還能把他們褲子都給砍掉了。
當時她也老尷尬了。
“你一劍就把他們的褲子......額......都傷了?”
皇上震驚的望著阿奴。
一劍就傷了一百多號人,怕是連他的暗衛都做不到的。
但一想起上次她把半個朝堂上的人都撂倒了。
也確實有這個實力。
“......”眾人也是一臉的震驚。
一劍就傷了這麼多人!
這丫頭的功夫竟然這般妖孽!
“......”廣陵王和林將軍也相互對視了一眼。
這丫頭的功夫又長進了。
一劍就能傷了這麼多人,怕是他們也做不到的。
婁玄毅之前還挺擔心的,以為這中間有什麼事情。
這會兒聽阿奴這麼一說,不但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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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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