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又不是自己家的事兒,操那個心幹啥。
整日都沒有好心情,犯得著嗎。
“你懂什麼,一旦洪水氾濫。
那沿河兩岸幾千萬的百姓不知得死多少。
更不知得有多少人將無家可歸。
到時候朝廷還得撥銀子賑災。
這又是一筆不小的數目,有這個錢還不如提前修築堤壩。
可以抵住洪水不說,還能保住百姓們的家。
更會避免人員傷亡的。”
說完又戳了戳阿奴的腦門子。
“目光短淺,什麼都不懂。”
“這麼嚴重呢?”阿奴摸了摸腦門子。
這事兒還真挺嚴重的。
“可太子不同意,那是他不曉得這麼嚴重嗎?”
“他怎能不知,只是不想花錢罷了。”
太子為了一己之私,是不想動用國庫的銀子。
“啊,我明白了,太子是想吃獨食。”
“獨食?”
“嗯呢,太子將來會當皇上的,那國庫的錢也算是他的錢。
他肯定是想留著自己花。”
“......”婁玄毅點頭。
話糙理不糙,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兒。
“太子也太缺德了,皇上也是糊塗。
咋能讓他當太子呢?”
“閉嘴,不許妄議皇上 !”
“這不沒外人嗎?”
這裡除了自己跟世子之外,就是外面的墨隱。
有啥好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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