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嬰目光如刀,吐字犀利:“若非乾元宗欲奪我金丹續他人性命,我豈會拼死逃跑無果後,為求自保揮劍亂砍?”
這話更是一個大炸彈,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什麼?挖金丹?!”
“天,我的天!我就覺得她修為不對勁,哪有人是金丹期的體魄,煉氣期的修為啊!”
“這手段比之魔修也不遑多讓了!”
“別放屁了,魔修至少承認自己不擇手段,乾元宗不僅挖了迦嬰的金丹,還倒打一耙!”
“逃跑無果後,揮劍自保卻被說是襲殺同門!”
此處金丹期的修士不少,加上迦嬰沒有掩飾身上氣息,他們自然能看出迦嬰身上端倪,金丹體魄卻是煉氣修為......
不是重修又是什麼?!
趙蘭亭沒想到她居然還不知悔改,處處講話頂撞自己這個師兄,頓時怒不可遏。
“沈佳音,我看你是不見黃河心不死!”
“若不是因為你,小師妹的丹田豈會破碎?你在迷霧秘境中差點害死她,賠給她一顆金丹本就理所當然!”
迦嬰冷嗤道:“她明知自己修為低下,卻在迷霧秘境中偷盜妖獸伴身靈寶,自己罪有應得丹田破碎,但至少帶著靈寶逃掉了。”
“卻害得十餘名同門慘死妖獸之手,更是害得我身受重傷!”
“我拼死帶著她回到宗門,宗內卻說是我沒有保護好同門,要逼我認下不屬於自己的罪責,還要將我的金丹挖給她!”
“請問,是你的話,你會怎麼做?”
趙蘭亭一愣,沒想到其中還有這等原委?
在場眾人深感同情,都已經被人逼上絕路,還能如何?
修為不濟,當然是跑啊!
然而她沒跑掉,只能被挖了金丹,現在還要揹負襲殺同門的罪名,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蘇琦拍案而起,吼道:“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的宗門!”
江臨風神色凝重,但趙蘭亭是他的人,他只能緘默不言。
趙蘭亭見風向轉變,立刻逼問:“那劍峰外庫被盜之事呢?你已承認是你所為!”
“劍峰外庫之事,的確是我所為。”
迦嬰面帶悵然,眉眼間忽現一抹脆弱之色。
“但那是因為,我資質極差、悟性全無,我的家族每年都送給乾元宗送去無數資源,誰不知劍峰奇窮?若非如此,御卿道尊豈會收我為親傳!”
“你說宗門把我喂到金丹,那資源怎麼來的你隻字不提,還不是我家裡送來的?就連一整個劍峰都是我養活的!”
“既然我退出宗門,拿走自己的資源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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