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嬰嘴角一抽:“龍兄.....”
“少囉嗦!”
龍傲天不由分說將一碗酒塞進她懷中:“情誼都在酒裡!”
說是拜天地。
實則兩人唯我獨尊誰都不想彎腰,最後只是象徵性地碰了碰杯,仰頭將酒水一飲而盡。
迦嬰把焚心洗髓丹塞給龍傲天:“我的一番心意,帶著吧。”
她已經不需要了。
而且這丹藥只用吃一顆,正好給他和蘇琦幾人分分。
龍傲天眸色微動。
此物的確對他有用處,於是就收下了。
他左摸摸右摸摸,最後摸出一堆納戒給迦嬰:“本尊的戰利品。”
迦嬰伸出手做握拳姿勢:“保重!”
龍傲天抬掌與她重重一握,笑聲爽朗:“保重!”
熾熱的陽光傾灑而下,兩人衣袂被清風捲起,無極島周圍的白浪推著碎金般的光點,起起落落間,為這場告別畫上句號。
與此同時,沈淵與白凝冰也找到了療傷聖藥。
白凝冰蹙眉:“就是不知阿音還在不在海州。”
女兒被挖金丹,定然需要彌補根基。
他們二人這段時間一邊尋找聖藥,一邊四處蒐羅蔣文旭和阮嬌嬌的訊息。
如今聖藥尋到,是時候去見女兒了。
沈淵笑道:“放心,若是不在我們再去尋就是,她應該也就金丹修為,腳程還能快得過我們?”
然而,兩人腰間令牌忽然震鳴。
——是中州的傳召!
兩人面色都沉了下來,但軍人的天職就是聽從軍令。
“這次見不上了。”
沈淵用法器撕開空間:“走吧。”
白凝冰遠遠眺望海州城,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卻只能將牽掛揉碎,藏進呼嘯的海風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