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老祖身上帶著懾人的威壓。
他沉聲問:“迦嬰小友,小打小鬧便罷了,可你手下人竟然不知輕重,一舉打殺了我秦家長老。”
“這筆賬,你是現在就給老夫一個交代,還是要老夫親自去同沈琅天說道說道?”
迦嬰瞟了菩提子一眼。
後者幾不可見的點點頭。
他示意自己對付這三個老東西沒問題,畢竟他們都是戰場退下的老兵,身上有暗傷不能發揮全部實力。
當然。
就算能,他菩提子也不懼。
迦嬰心中有數,散漫地笑了笑。
“區區一介化神修士罷了,也值得秦老祖如此大動干戈?”
“左丘家不也折了一個化神修士在我手裡,人家就比你們秦家明事理多了,知道自己不佔理都沒出過聲。”
此話一落,氣氛更冷了。
秦老祖只覺一股怒火直衝天靈蓋!
左丘家當時隱忍不發,那是因為佛門勢大,各家需聯手共抗外敵,不得不暫壓私怨!
可如今佛門之危已解。
此子竟還拿那可笑的舊事來堵他的嘴,不僅看不清形勢,還不將他秦家放在眼裡!
秦老祖怒極反笑:“好好好!”
“真是好一個牙尖嘴利的青巒君啊!”
“你果真不愧是沈琅天那個老東西的後代,這等蠻不講理的做派,竟是半點不差、一脈相承!”
迦嬰語氣平靜:“您過獎了。”
“你!”
秦老祖表情陰霾。
他德高望重了一輩子,大荒之中誰不敬他三分?
又何曾受過這等小輩的氣?
而且迦嬰不僅不給賠償還出言嘲諷,這口氣若是嚥下去,他往後還有何顏面立足?
此事若是傳出去,他秦家定要被人諷刺是忍者神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