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人皇幡內。
惡來盯著養魂池裡不斷沉浮的葫蘆寶塔，擰眉思索道：“好奇怪，裡面的氣息......給我的感覺很微妙。”
“不太想靠近，但又很想靠近的感覺。”
屍蠱老者感應了一會兒。
“裡面有魔氣。”
它說的無比肯定，惡來猛地驚了一下：“魔氣？我看上面都是佛光啊！”
“佛光把魔氣壓制了。”
屍蠱老者問它：“記得我們剛來摩尼照沙城嗎？”
滿城佛光把魔氣阻擋在外，惡來也說過有種舒服但又不舒服的感覺，就是因為人皇幡跟魔氣同根同源。
惡來倒吸一口涼氣。
“佛門把這種東西拿出來賣，這不是害人嗎？”
屍蠱老者冷笑一聲：“裡面的能量很暴動，佛光已經快壓制不住了，等裡面的東西跑出來，佛門再去除魔.......”
“哇塞！”
惡來一臉震驚之色：“我以為我們就夠惡了，沒想到啊，跟佛門比起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啊！”
屍蠱老者目光探究地看著它：“惡來總管，生前應該修為不高吧？”
對於這個，惡來倒是不避諱。
人只有在不如意的時候，才會對過去避諱如深，而它現在已經混成迦嬰身邊第一紅人了。
惡來頷首：“煉氣七層。”
它說這話的時候，甚至非常自豪。
因為那不是它的黑歷史，而是它的來時路啊！
為什麼成功者從不會刻意抹去曾經的窘迫？因為那不是什麼不堪，而是一路走來的勳章。
屍蠱老者呵呵道：“依照我生前的閱歷來看，主人已經算得上是修真界難得的大善人了。”
這不是揶揄。
而是，真正意義上的大善人。
惡來生前修為低、見識少，才會覺得他們已經足夠惡，因為它以前根本沒機會觸碰到真正的黑暗。
而實際上，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