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雜念,是會不斷增生的。”
“佛門講究清心寡慾,一篇能助人斷除雜念的清心訣,本就必不可少,也不會引人懷疑。”
說直白點,就是持續洗腦。
寧傲無奈道:“好吧。”
迦嬰又問:“有沒有鍛體功法?對了,雷法什麼的我也要。”
她現在用的鍛體訣,還是乾元宗的《乾元鍛體術》。
不是迦嬰不想替換。
主要是乾元宗也是一洲的州宗,他們的功法還是挺好用的,目前迦嬰還沒找到更好的。
寧傲師承那麼厲害,是得多榨點油水出來。
“雷法沒有。”
寧傲嘶了一聲:“我一個魔修,最怕的就是雷法了,鍛體訣的話倒是有幾篇好的,我整理一下給你挑。”
迦嬰嗯了一聲。
她合上眼睛,開始專心修復萬民傘。
另外,心中在不斷計劃接下來的部署,眉心漸漸皺起。
“我說。”
寧傲見她表情凝重,開口建言道:“其實,你可以找個厲害的靠山,比如我師尊那種絕世大佬,路會好走很多。”
迦嬰緘默不言。
寧傲見狀,幽幽嘆了口氣。
它開始動用自己空閒了三萬年的腦子,那些蒙塵的功法之類,還需要一點點回想、歸納。
“我有靠山。”
迦嬰忽然開口:“你不用擔心這些。”
寧傲驚訝:“你有厲害的師承?那你還問我要這些?”
“你理解錯了。”
迦嬰聲音冷靜:“靠山山倒、靠人人跑。”
“更何況,你依靠誰,你就要受誰的制約。”
“但凡有求於人,就必然會被人拿捏,大樹底下的確好乘涼,但大樹底下無草能生存。”
她說:“我跟我自己,才是真正的同生共死、同甘共苦、同舟共濟。”
“所以,我就是我自己最大的靠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