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因為灌得太急，從嘴角漏出幾滴藥液，滑過喉結順著脖頸滾落下去。
左珈榕抽過一張紙，將那顆淡黃的小水珠按滅在溫熱的皮膚上，順著藥水滑過的痕跡一路向上擦拭過去。
將藥杯清理乾淨，左珈榕隨手拿過一個小黑皮筋將自己過長的頭髮紮在腦後，又不知從哪拿出幾個銀色的定位夾，將自己沒法用皮筋扎住的碎髮夾住。
他走到滿臉晦澀的左岫霽面前，從他的馬甲中抽出領帶，將鑲嵌著藍寶石的領帶夾隨意夾在自己衣服領口。
然後將領帶底部向上一路翻折，將摺疊到半指寬的領帶遞到左岫霽唇邊。
“？”底線一退再退，左岫霽這次不再說話，只是壓低的眉頭和漆黑的眼神無一不透露著怒火與警告。
“單主要求的姿勢，哥哥。”左珈榕解釋道。
“你畫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左岫珈偏開頭，訓斥道。
“尺度的確有點高，但是價格是其他的五倍。”
見左岫霽仍然不做動作，左珈榕軟下聲音：“我不是一直都接這種稿子的，這還是我第一次接。不然也不會因為不知道怎麼畫而去找模特參考。”
“只要這幅稿子交了，我就能換一個更大的房子住，後面接稿也有選擇的空間了，這裡路燈壞了好多都沒人修，一到晚上就黑漆漆的……”
左岫霽想到了上次他放在風衣口袋交給左珈榕的那張卡。
因為一點私心，雖然卡送出去了，但他並沒有關閉那張卡的簡訊動賬通知。
可是這麼多天過去了，他一條關於那張卡的簡訊都沒有收到。
“好吧……”左珈榕垂下眼睫，喪氣道：“你實在覺得為難的話，那我還是去找……”
“找誰？”左岫霽語氣森然。
他正回視線，儘管是仰視，氣勢卻如閻王羅剎。
“找誰都是殘次品。”左珈榕笑了，將手中的領結再次遞過去，蠱惑道：“我只對你最滿意。”
被熱毛巾溫熱了淋溼的頭髮，又喝了杯感冒靈，原本在左岫霽身上流竄的一絲寒意早已不見了蹤影，甚至開始微微有些汗意。
不遠處坐在沙發上的左珈榕目光灼灼，像是要用眼神將他的皮肉褪去，好用鉛筆在畫紙上勾勒他的骨骼經絡。
沒有戴眼鏡，左岫霽眯起了眼睛，想看清左珈榕看他時的眼神。
到底是種什麼樣的眼神呢？
彷彿有溫度一般能感覺它流經自己身體的每一寸，如同岩漿流過青草地，寸寸灼熱，寸寸不留生機。
看不明白，就算左珈榕曾經告訴將答案攤開在他面前也看不明白。
於是左岫霽不看了，他垂眸，仰頭艱難嚥下因為含著領帶難以吞下的口水。
忽然鼻樑處一涼，再睜眼，左珈榕就蹲在他面前，近到連皮膚下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左珈榕呼了口氣，搓搓手解釋自己的來因：“我有點緊張。”
“我還從來沒有這樣畫過畫，我怕自己畫不好。”左珈榕站起來，露出手裡攢著的鉛筆，“所以，我想先在你身上臨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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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完結】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FBq/BR2TN/BR2TN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