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意外來的太過蹊蹺,很快就被航領強大的風險管控部門注意到,連忙先封鎖訊息,再深入調查後發現,毒氣正來源於銓鑫最早打造養老院時引進的一批智慧器材裡。
而原本左正翰回國,正是打算去核驗這批器材。
左正翰知曉原委後,對外謊稱是養老院食堂買了不新鮮的蔬菜導致的輕微食物中毒,將此事壓了下去。
而中毒的多是常年待在養老院裡,少有人探望的獨居老人,加上有左家的干預。雖然昏迷的人數不少,曝光度卻不高。
可是這事沒過半個月卻被和各大醫院常年保持合作的薛家發現,並以左薛兩家聯姻為籌碼,向他們提供免費的秘密醫療援助。
左正翰15年前的一次鬼迷心竅,前後兩次改寫左家兩位少爺的人生軌跡。
“什麼發現?”左岫霽問道。
“薛家現在的家主,薛暘安。”邵笑風回答,“那段時間你在國外可能不太清楚,這薛暘安是薛老爺子的私生子,我小時候連這個名字都沒聽過,突然有一天,這薛老爺子就開始讓薛暘安接手薛氏集團的事務了。”
“我對比了下這兩件事的時間,正好就是銓鑫買進了那批有毒的器材沒多久,薛暘安就被薛老爺子推出來了,再結合他們家主動提供治療場所和儀器,又要求你們聯姻,我的直覺告訴我薛家恐怕沒那麼無辜。”
左岫霽眼底墨色深沉,“繼續查。”
邵笑風朝他比了個手勢,“放心。”
天空一片瓦藍,金都的白天反倒比燈光璀璨的夜晚更加安靜。
“行了,我也該走了,待久了怕也要惹上蒼蠅。”該聊的都聊完了,邵笑風站起來,走到嚴索身邊提起一個袋子遞給左岫霽。
“差點忘了,我今天主要是來當熱心的快遞小哥來著。”
袋子的圖案有些眼熟,左岫霽接過,隨意從裡面拿出一個長方形的小盒子,開啟,裡面躺著一副被擦拭得噌亮的眼鏡——
正是他不久前遺落在金都邊緣的群租房中某間出租屋裡的那副,而原本碎裂的鏡片已經被換成了新的,好似不久前那個荒唐又夢幻的晚上也和鏡片上曾經的裂痕一樣,消失不見。
左岫霽一楞,隨即又開始檢視袋子裡的其餘物品,三四片消腫止痛的外敷藥,還有幾包小兒感冒顆粒,全部都是散裝的。
“誰給你的?”左岫霽的語氣不復剛才的一半淡定。
邵笑風吹了聲口哨,“你覺得呢?”
“衛斂。”左岫霽很快有了結論。
“切,沒意思。”邵笑風沒詐到想要的答案,興致缺缺道:“你這幾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我作為聚源的第二大股東,不得去慰問慰問員工?衛斂聽說我要來找你,就讓我幫忙帶過來咯。”
“對了,友情提示,這些可不是那位小祖宗一次性送來的,是每天一小包,每天一小包,連續送了三天攢的。”
邵笑風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雖然小榕給了你一巴掌是有點傷男人的自尊。但是他認錯的態度非常積極啊,我勸你你也別太拿喬,人家給了臺階就順勢下了吧。”
“你說什麼?”左岫霽一把拍開邵笑風的手,眉頭擰得很深,比起動怒,更像是欲蓋彌彰。
“噢,我問你那輛帕加尼,真的不給我?”邵笑風轉移話題的速度比漂移還快。
“滾。”
邵笑風任務圓滿完成,帶著嚴索準備離開。
“等等。”左岫霽突然叫住他,“我臉上……跟小榕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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