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姐,你又不是沒吃過寒瓜,每年的貢品都是挑最好的一批送給你。”
“那不一樣。”寧知微笑眯眯的搖頭,長公主的異樣她也察覺到了,看著她的眼神彷彿是透過她看著一個故人。
回去就查查什麼情況。
皇上有些不習慣她的笑臉,每次看到她都是伴隨著腥風血雨,她總是剛強而又烈性, “有什麼不一樣?”
寧知微心情相當不錯,“皇上,您非要讓我說實話嗎?”
“說。”
“這一路送過來不新鮮了呀。”寧知微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再說了,最好的貢品未必在宮中。”
太稀罕的貢品不會挑最好的,怕到時供應不上就是大罪,當地官府都會留一手。
這也算是一種隱形規則吧。
皇帝一琢磨,心中恍然,不禁微微蹙眉,“那你送的寒瓜也不新鮮。”
寧知微眼珠滴溜溜的轉,“我打算在青蘿山莊為長公主種寒瓜,若是成功了,第一個就給長公主吃。”
長公主的笑容止都止不住,還隱隱有一絲驕傲。
驕傲啥呢?皇上沉默了,要不是見過寧知微最兇殘的一面,還真信她是個乖巧軟糯的好姑娘呢。
美麗的女孩子都會騙人。
鎮西侯夫人看不下去了,壯著膽子出列,“皇上,我要狀告寧知微,擅闖勳貴之家,對著勳貴喊打喊殺, 您看看,我家彥均被她打的沒了半條命,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她撲倒在地,重重磕頭,“請皇上為我們鎮西侯府做主啊。”
鎮西侯也跪了下來,“皇上,此例不可開,此風不可長,千萬不能縱容她啊,否則大齊朝永無寧日。”
他們夫妻的利益是一體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皇上嘴角微翹,“寧知微,這真的是你乾的?”
可給他逮到機會了,是吧?寧知微不帶怕的,“等一下,明郡王,還打賭嗎?”
蘇明瑾被忽然拉出來,臉都青了,“這是母親的芙蓉園,我無權作主。”
寧知微一臉的驚訝,“文人墨客詩詞相和,那麼多詩句都在盛讚你的芙蓉園,你的名字隨著芙蓉園名揚天下, 誰不知你蘇明瑾的賢名?”
句句不離賢名,皇上沒有什麼感覺,皇子們的表情微動,不約而同的看向蘇明瑾,眼神有點不對勁。
蘇明瑾頭皮發麻,還要裝的若無其事。
“賭吧。”
蘇明瑾猛的抬頭,神色震驚,“母親,那是先皇賜給您的芙蓉園。”
長公主神色平靜,“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我總提醒你凡事謹言慎行,不可強出頭,你就是不聽。”
蘇明瑾不禁急了,他怎麼能讓芙蓉園的秘密落到別人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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