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的很美好,打算向寧老夫人請安時,藉機拉近關係,打入寧家女眷中。
誰知,連寧老夫人的面都沒見上,說是受了驚嚇,需要靜養。
再問掌管庶務的寧大夫人,嗯,也是受了驚嚇,沒睡好,在補眠。
再去找掌管內務的寧家大小姐寧文茵,寧文茵非常熱情的敷衍,沒有一點真誠。
太難搞了,寧家女眷怎麼這麼難搞?
她在連廊上看到一個極為出挑的少年,笑意盈盈的走過去,溫柔似水的開口,“這位侍衛小哥,昨晚多謝你們出手,救了我們兄妹。”
這正是少年營的營長,冬生,是寧知微的頭號鐵桿心腹,很耿直的說道,“是我們主子救了你們兄妹,她是你們的救命恩人,你們準備了什麼謝禮?啊,她喜歡金子銀子糧食。”
呂歸荑:……
冬生上上下下打量,眼神充滿了鄙視,“不是吧?你們沒準備謝禮?呂家人這麼沒品?”
呂歸荑快吐血了,啥玩意啊,看著像人,其實是狗。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送,當然送 。”
冬生這才露出一絲笑容,“那才對嘛,做人一定要知恩圖報。”
呂歸荑心裡一動,“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如何?”
冬生冷笑一聲,“那是恩將仇報,呵呵,總有痴心妄想的凡夫俗子,給我家主子提鞋都不配。我家主子是何許人也,是太子皇子們做夢都想娶,但娶不到的人。”
呂歸荑:……狗東西, 寧家上上下下都有病!
大雨連下了七天,河流水位暴漲,寧知微的話得到了驗證,周鴻燁和眾人憂心忡忡。
少年營也抵擋住了呂家三波刺殺,寧知微是在刻意練兵,不是一起上,而是一支支小隊輪流上,集結成陣,各種變陣。
每一次都將對方殺的精光,一個不留,而少年營無一傷亡。
呂家兄妹看著寧知微像玩似的將人殺的片甲不留,心情複雜到了極點。
她,居然會領軍打仗!
“啊,雨終於停了,天放晴了。”大家欣喜不已,再下去,人都要發黴了。
寧知微看著天色,“吩咐一下,準備啟程。”
“是。”
一行人整裝出發,依舊是前鋒探路,中軍護著一眾女眷,後軍護尾。
呂家兄妹自然是跟著一起走,看著寧家人三路人馬井井有條如一支小型軍隊,卻自稱是長清鏢局的人,忍不住翻白眼,信你個鬼。
也不知他們在忙什麼,反正被調動的厲害。
一行人才走了兩天,就被攔住了去路,“前面是何人?“
黑壓壓的一支隊伍全副武裝,為首的男人騎著高頭大馬,手持長矛,“在下是呂大帥麾下大將李大海,奉命請大少爺大小姐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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