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些,他必能補齊不足,獨佔鰲頭。
他卻不知,這些人轉身就給了盛夏一份。
你有我有,大家都有,很公平,是吧?
到了離開那天,他看著妻子滿眼的憂心,“文茵,我本該陪在你身邊,一起迎接孩子的到來,可我……是我太自私了。”
寧文茵懷孕了,不可能跟他一起去西南,留在京城養胎,“你啊,有時太書生意氣。算了,事已至此,你就好好努力,為自己的夢想奮鬥,別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她嘴上說的好聽,但心裡吐槽,真不知他哪來的勇氣跟皇上打賭,寧知微從來沒有輸過。
他是身在局中不知局,不過,她不會挑破,生怕壞了寧知微的佈局。
男人嘛,多吃點苦頭又咋了?同情男人會倒黴一輩子。
周鴻燁心中更歉疚了,“你有事就去找皇上,皇上能護你周全。”
寧文茵嘴角抽了抽,他真的是個很矛盾複雜的人,若問這世上誰是他最信任的人,那一定是寧知微。
但,他的政見又跟人家不合。
“知道了。”
夫妻倆依依惜別,心中充滿了不捨。
周微雨拉著夫君湊了過來,“哥哥,凡事保重,我只有你這麼一個哥哥了。”
至於不貼心,不肯護著她的嫂子,不如沒有呢。
周鴻燁微微頜首,“你們也多多保重,低調行事,我遠在西南可護不住你們了。”
周微雨眼眶紅紅的,一直以來她都被護在哥哥的羽翼之下。
如今他要去西南,沒有孃家依靠,她心裡很慌。
“哥哥,你孤身一人遠去西南,沒有一個女人照顧,我實在放心不下,我這表妹慧質蘭心,最為周全,侍候您最合適。”
楚芸盈盈一福,嬌媚極了,“妾身能侍候周大人,是妾的福份。”
周鴻燁閉了閉眼,都是不省心的傢伙,這哪是送妾,分明是在他後院擺上一顆棋子,後面關聯著好幾家權貴,結成一張龐大的關係網。
寧文茵冷笑一聲,“我都不知道,你有拉皮條的習慣。”
這話讓好幾個人羞紅了臉,周微雨又羞又惱,“這話怎麼說的?按理說,這應該是你這個當妻子的責任,你不能跟著去,就該找人侍候我哥哥,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你失職了,我幫你填補上了,怎麼還不領情?女子要大度。”
寧文茵看著這個小姑子,微微一笑,“我當然領情,這就讓人去青樓贖幾個名妓送到府上,給妹夫紅袖添香。”
錢大人的眼睛一亮,名妓?自從娶了周微雨後,他別說去逛青樓了,姬妾一併遣散,身邊乾淨的不得了。
周微雨臉色大變,驚怒交加,“你說什麼?”
寧文茵笑意盈盈的說道,“你失職了,我替你填補上了,你應該謝謝我,女子要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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