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寧七,他還帶了一隊府兵,將崔府團團圍住。
盧夫人臉色變了幾變,擠出一絲笑,“榮國公 ,您怎麼來了?怎麼還帶了這麼多府兵?”
這些府兵可是寧家軍的老班底,個個能打。
寧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皇上給了他機會,沒有將他一擼到底,可他做了什麼?縱容妻子胡鬧。
“鄉君,你哪來的婆婆?何時出嫁的?我怎麼不知道?”
崔妍兮一臉的驚訝,“我一早起來才發現,頭上多了一個惡婆婆,真是奇了怪了,這年頭還能自封婆婆,這是多缺兒媳婦啊,賤的要命,一家子賤種,送給別人都不要的貨色。”
這話難聽的要命,盧家人的臉色很難看。
寧七心中怒極,“哪是缺兒媳婦,是欺男霸女,看上了就搶。”
崔妍兮恍然大悟,“看上了誰就去搶,看上了誰家的家財就去搶,盧家好囂張啊,那,看上龍椅,是不是也要搶?”
盧大人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事,肯定是妻子做了什麼手腳,但夫妻一體,不管誰做的都一樣。
既然已經將人得罪了,那隻能一條路走下去。
“住口,我對皇上的忠心天地可鑑,崔妍兮,你別挑撥離間,皇上聖明,斷不會信你的鬼話。”
盧夫人大聲吼道,“崔妍兮,你一會兒跟我兒子勾勾搭搭,一會兒來砸我家的門,詆譭我盧家,你到底想幹什麼?”
“啊。”一聲慘叫,她捂著嘴,兩顆帶血的門牙掉落下來。
她不敢置信的看著寧七,“為什麼?”
寧七揮了揮手,“我向來不打女人,除非這女人噁心的讓我忍不住。”
“你兒子是個廢物,啥啥都不會,整天上青樓,醉生夢死,只配跟風塵女子一起,別扯上苕華鄉君,他不配。”
盧夫人不幹了,“榮國公,你這般庇護她,難道你也跟她有一腿?”
“好啊,崔妍兮,你這個水性楊花的……啊。”
寧七盛怒之下,一腳將人踢飛,盧夫人的額頭都摔破了。
寧七還很生氣,“來人,去請大理寺卿過來,本國公要告盧家詆譭本朝官員和宗室,意圖謀反。”
盧大人一聽這話,腿都軟了,“榮國公息怒,息怒。”
容靖一聽這事立馬跑過來看熱鬧,寧七這傢伙到底能不能行?都多久了,磨磨蹭蹭的,要不,幫他一把?
盧大人看到容靖親自到場,心裡更慌了,這位可是智多近妖的人物,這些小動作哪裡瞞得過他的眼睛?
“容大人,這是一場誤會。”
容靖微微搖頭,都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可他連個家都管不好,枉費了知微的一片苦心。
“盧夫人,你說苕華鄉君是你兒媳婦?“
男人還沒有說話,盧夫人就惡狠狠的瞪著崔妍兮,“對,她這個不孝的東西,居然敢打婆婆,我要告她,請大人為我作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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