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跟麥克拉特還是發現了。
何塞很想把那個女人的墓刨了,可那沒有意義。
“為什麼你們都要背叛我?”
她跟他的兒子一起,兩人心照不宣地偷情通姦,他們輕易地踐踏他的臉面,讓他疼。
“你是我的,是我的啊...”
他狂躁的聲音裡帶有沮喪,旺盛的游離之外的痛苦,不解地擰起眉頭,發現自己竟然無法消解那些傷害。
他給她輕輕蓋好被子,避免壓到後背的傷口,走出臥室時狠毒而平靜。
現在的他更像冰冷無機質構成的物體,獨掌大權的黑暗與孤獨,病態的掌控欲,漆黑扭曲的腐蝕,複雜地在他身上交織融化,比以往看起來更陰暗難測。
冷血,慘烈,殘酷,剝離人的特質,權力已將他切割得沒有自己。
何塞孤身走進陰影中,感受蒙面下永恆的孤獨。
∽
羅莎醒來後,第一件事問的是麥克拉特,他還活著嗎?傷怎麼樣了?
何塞徹夜守在床邊,沒有回答她,只是讓她好好養傷。
“麥克拉特他——”
他聲冷如冰:“禮官,去通知學院方,她近日身體不適,不能去學校。”
他臥在她身邊,她的身體在抗拒他。
何塞生冷著,最後還是摸著她的手低聲問,儘可能態度溫和了許多:“還疼嗎?我不是故意的...你生氣的話就打回來。”
他本應該很憤怒的,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只是覺得她受傷已經很疼了,他不該再懲罰她。
羅莎不言不語。
“麥克拉特還活著,等他傷好後我會把他派到第六區,另外通知你,論文比賽你得了一等獎,可以在英靈牆留名,改天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何塞說話輕輕的,留意她的神色,只要把麥克拉特那個小三調走,割斷他們之間的一切聯絡,她會習慣待在他身邊的。
但是這種單純物理上的分離並不能讓他放心。
最後他對她明明白白說:“你不能跟我的兒子在一起,他也不能喜歡你,你能明白嗎?”
“還是你願意聽他那樣叫你...羅莎啊,這種關係太畸形,太病態,太不健康了,我們不要這樣好不好?”
“難道你想讓我們一起嗎?”
羅莎已經閉上眼。
他於是惡毒地止住聲,目的已經達成,主動離開。
窗幔垂下鐵灰色的夜幕飛逝,羅莎眼裡流出很多淚水,濡溼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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