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完結+番外】》第53頁 南燕雪朝屋裡看去(1)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南燕雪朝屋裡看去,心道‘這藕粉糊也沒多好吃,顏色香氣都不及小郎中攪的那碗,他撒的桂花可是去了梗子又漬了糖的。’

南榕山在裡屋發難,道:“哪裡來的郎中?怎麼能叫他替娘看?”

南燕雪正起身,只聽見褚媽媽急嚷道:“大爺!您不要妨礙郎中下針!且出去等吧,一切都是老夫人自己的意思!”

她哼笑一聲,看見林嫻迎上被褚媽媽攆出來的南榕山,對其耳語了幾句。

南榕山有些嫌惡地睇了南燕雪一眼,只見她閒閒靠在几上吃藕粉糊,道:“劉阿桂,仔細你的舌頭,胡言亂語,不如割了。”

一時間,南榕山夫妻倆頗有點冷眼旁觀的架勢,南靜恬帶回來那筆錢財不只嫁妝,還有她那些年的經營,南榕山怎麼會允許那麼大一筆錢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蔣家也打著餘甘子的名頭在查,兩方人馬查了這幾個月,才知道南靜恬設了多少個障眼法,有多防備著他們,七拐八繞最終查到了南榕林身上。

祠堂一跪,南榕林拿到的那一筆錢財被迫吐了個乾乾淨淨,但也只有南靜恬那筆錢財的十中之四,另外六份,南榕林賭咒發誓自己給了南靜恬,若不是隨她自己下了黃泉,只能是隨餘甘子進了將軍府。

但將軍府的底子他們實在不清楚,也難摸透,即便知曉南燕雪有些產業置在蘇湖、楚州一帶,但都無從查起,湊巧摸到一點邊角,但因南燕雪多用軍中剩員辦事,南家的人打探不到訊息不說,還被他們拖到僻靜處狠揍了一頓。

這麼些日子過去了,銀票四散,一眨眼就轉手幾道,痕跡全無。

今日餘甘子被他們連番盤問就是否認,還屢屢暗示就是南榕林吞了全部的錢財。

南榕林被南榕山催逼得狠,南榕峰又在邊上說風涼話,氣得他一味喝悶酒。

夜宴之前,張小綢領著餘甘子去拜月,被醉醺醺的南榕林撞見了,釀成這樣的慘事。

南榕林已經被南榕山關在祠堂了,如今錢債命債都欠了,劉阿桂恨得要死,她實在是冤枉極了!

“別太荒謬。”南燕雪沒吃幾口就丟開勺子,一腳將跪行到跟前的劉阿桂踢開,道:“我還不至於貪南靜恬的這幾個錢,不妨明明白白告訴你,南靜恬送到我這來的只有首飾,是我母親從前給她的陪嫁。是不是也要給你們?你們這兩房人也太厚顏無恥,我父母的骨頭都被你們嚼乾淨了,還要借這個由頭大做文章,是想怎樣?逼得我把將軍府的家業拱手奉上才滿意?”

劉阿桂捂著肩頭倒在地上,見南燕雪將話說死,知道這筆錢不可能再找回來了,一時間她腦海裡也掠過許多可能,會不會是林嫻早就搜了去,猶嫌不足所以賊喊捉賊。

又或者是餘甘子給了蔣盈海,他為撇清干係,也裝模作樣查詢嫁妝的下落?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這一房總是這樣給別人做藥渣的命!

第46章做一隻小貓小狗也許還好過做人,可以睡在她床邊的腳踏上,咬著垂下的帷帳做被,就算被發現了,南燕雪也只會用腳尖踩踩它柔軟的肚皮,讓它舒服

“你說的這是什麼渾話!?”南榕山怒道:“期仁是過繼給三弟的,什麼叫嚼他們的骨頭?

南榕山看起來雖很氣惱,但南燕雪今日說的這話他是有五分信的。

她若是個在意錢財的,當初看見南期仁做了三房嗣子時就該發作,而不是寥寥草草拿了柳氏那仨瓜倆棗就走。

南燕雪也的確沒有說謊,她是沒佔南靜恬的錢財,那些都是留給餘甘子的。

他們想不到,南靜恬的遺言就是讓餘甘子把錢財全部給南燕雪,只有她,旁人也別信一個字。他們也想不到餘甘子會那麼遵從,更想不到南燕雪沒有生出吞沒之心。

南榕林素日里的德行南榕山也很清楚,同劉阿桂兩個湊在一塊,一個是往美人美酒裡頭砸,一個是搬回孃家貼補老老小小那一串廢物,總之都是混賬。

即便他們眼下手頭沒有現銀,讓劉阿桂回孃家把這麼些年白給的銀子要回來都夠了。

但南榕山也知道姓劉的一家子滾刀塊,除非把他們架上鍋給煉了,否則別想叫他們出油水。

他心裡清楚不好把南榕林逼得狠了,只是南期誠要京中置宅銀錢不夠,南期仁任上又需得打點,他們手頭吃緊,林嫻心疼兒子,向吳卿華借銀又遭拒,所以言語上刻薄尖酸了些,南榕山也沒有攔,竟就叫南榕林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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