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青臨嚐起來就同那荔枝肉一樣,剛觸到的時候覺得水潤薄涼,只消唇齒輕壓時,汁水迸濺,他被南燕雪吮成了一顆甜熟的果子,滋味盪漾得不得了。
鬱青臨半夢半醒的,喘息和低吟都被南燕雪嚥了,他想抱住她,可手腕卻被壓在兩側,無法動作。
紅燈籠在快意的淚水裡模糊成一雙硃紅的目,含笑注視著這有些不同的夜戲。
南燕雪舒服得栽進鬱青臨懷裡睡著了,鬱青臨他伸手拂開南燕雪腮上溼透的髮絲,忍不住撫摸她的臉。
這樣獨擁她的好光景,也不知能有多久?
他睡不著,他清醒得不得了,就這麼一直看著南燕雪,直到她短睡了一覺,倏忽睜開眼。
“怎麼醒了?”鬱青臨忙道:“睡不安穩嗎?”
“沒做夢。”南燕雪身子裡甚至還有微麻的餘韻,她抻了抻身子,趴著托腮看他,眼底有淺淺笑意。
鬱青臨感到腳邊底有風灌進來,南燕雪翹起了腳,挺愜意地晃了晃,“被你這麼一直盯著,還睡了這麼久都算睡懵了,睡不著?”
南燕雪摸了摸他的臉,刀繭蹭著他,竟然酥酥的。
“起先不是睡夠了嗎?”鬱青臨合上眼,像是整個人都躺進她掌心裡,真叫人想要死在這。
他的聲音輕輕的,像是倦。
“累著了?”南燕雪的眼睛彎了起來,又道:“怎麼瞧著有點萎靡?”
鬱青臨輕笑,道:“將軍先我一步登仙,然後又徑直睡著了,怎麼會是我累?”
南燕雪從不會因為這種調笑而羞惱,只是不由分說地揉了他幾把,反正這一床的汙糟都得換洗。
鬱青臨在一片濡溼裡睜開眼,蹭過來想要親她。
南燕雪故意不叫他如願,坐起身道:“餓不餓?”
鬱青臨還在失落,問:“將軍餓了?想吃什麼?”
“聽喬八說菜市的魚肉餛飩很好吃,既是宵夜也是早點,”南燕雪又跨在鬱青臨身上,一把撩開簾子,探身見外頭夜色昏昏,道:“現在吃去。”
鬱青臨挨不住她的蹭,伸手掐握住她的大腿,啞聲道:“將軍還是趕宵夜的趟,還是趕早膳的趟?”
南燕雪下床取袍,挑眉道:“怎麼貪成這樣了?這幾日茹素苦著你了?沒有自瀆嗎?”
鬱青臨被南燕雪冷待的這幾天可太難熬了,白天尚且能有些雜事分散精神,時不時還能見到她,入夜後患得患失,叫人輾轉反側。
他抬臂遮住眸子,才搖了搖頭。
南燕雪有些滿意,一邊穿袍一邊走過來,俯身給了他一吻,抓下他捂著眼的胳膊,道:“往後禁你自瀆,否則叫我受用什麼?”
鬱青臨‘嗯’了一聲,一雙含情眼還真叫南燕雪有些招教不住,手上束袍帶的動作都滯了。
‘竭澤而漁可不好,得是年年有餘。’
南燕雪站起身,瞧著冰鑑裡所剩無幾的冰塊,道:“今晚上換個大冰鑑來,這冰是不是不夠老?化得這樣快。”
到底是情熱難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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