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完結+番外】》第101頁 婚宴有三天(2)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夫人不要客氣,這只是醫者本分。”

鬱青臨也不好同張小綢多談什麼,黃媽媽和恭叔的案子還是一點眉目都沒有,問起來也惹人傷心。

眼瞧著就是年關,將軍府外的這條長街瞧著實在熱鬧,大家都說東城眼瞧著要比西城好起來了,便是地價都高了小一成。

張小綢進門時,瞧見將軍府裡辦過喜事的紅綢都還沒摘,還沒進這院裡,就聽見滿院的歡樂。

她其實知道自己一開口就晦氣,一露面就壞人興致,可這事她總要來找南燕雪說道說道。

除了南燕雪,她實在翻不出其他人可說。

“將軍,”南燕雪一來,張小綢登時站了起來,泣聲道:“將軍,將軍啊。”

第88章 “我可不是上趕著來喝藥湯子的。”

“人心,人心竟壞到如此地步。”張小綢氣得幾乎發抖,“將軍可知大房為了多分家產,都編造出什麼惡毒的話來?他們竟說,竟說夫君不是南家的血脈,連著軒兒、朗兒都被一棍子打成了野種,多好的算計!?他們還說給我們留了臉面,所以才不請姻親不請保正來主持分家,因為若是鬧開來了,不但南家沒臉,夫君連官身都沒了!所以就用這種無稽之談,逼得我們這一房要光禿禿地分出去了。”

偏廳已經關了門,鬱青臨帶著孩子們做功課去了,學堂雖休沐,但每日還得練兩張字,練完了字再練武,先靜後動。

南燕雪看著張小綢悲憤交加的樣子,心頭卻有一種豁然開朗的感覺。

她不動聲色地道:“他們這個說法是打哪來的?”

“小鄭郎中說的,老鄭郎中死前吐了口血,他非說是娘下毒滅口!”張小綢是一點都不信的,臉都說紅了,“將軍聽著可不可笑?幾十年了,他好端端活到這把年歲了,娘忽然要滅他的口?是發癔症不成?我看就是被大房那些人收買的,南榕林也不是什麼好鳥!窩在一邊不說話,裝著不好得罪兩邊的樣子,可偶爾刺一句,句句往孃的心窩上鑿,虧得娘暗地裡其實留了一份給他的,還想著他是從前舊僕的血脈。”

“既有了這樣的說法,那可有質疑我爹的身世?”南燕雪問。

張小綢搖了搖頭,道:“他們不敢,三哥死後還封了將軍呢。且還有您,您這樣體面,他們哪裡敢說什麼?而且……

張小綢難以啟齒,又起身到窗邊瞧了瞧,地上已落了薄薄一層積雪,僕婦離得兩三丈遠。

“而且娘懷上三哥那會子,爹孃尚在新婚,那,那浮雲觀也還只是個破敗小觀。”

張小綢就見南燕雪一抬眸,眸中那種訝異與洞悉簡直叫她如芒在背。

“他們胡言的!悟天道長那樣超脫世外,怎麼可能,怎麼可能啊!”

南燕雪想起那回她去浮雲觀裡索要沈家信物,提及張小綢有孕時,妖道眼底那種下意識的警惕,如今想來真是突兀,但若南榕峰是他的血脈,又很順理成章。

南燕雪一開口,卻並不追問吳卿華的姦夫,只是說:“南榕林與我爹是同歲。”

“同年同月的,只是一個月初,一個月末。”張小綢倒是記得清楚。

‘吳卿華是被設計嫁到南家來的,對這門婚事必定恨之入骨,她是不願同房才舍了個心腹婢女出去,卻只保了一個月?’南燕雪思忖著,‘我這個祖父,倒也活該戴綠帽,做烏龜王八蛋。’

“分家時,婦人奩產不得分,你、吳氏的奩產都是私產,那兩房人若是著意要用這個說法侵佔家產,你們大可動些手腳。”南燕雪道。

張小綢被南燕雪鎮定的口吻弄得有些迷惑,“將軍,您,您怎麼只說這個呀?”

“這個法子不好嗎?你嫁進來時的奩產單子應該只有南榕峰和吳氏看過吧,增改一些很難嗎?”南燕雪平靜問。

“這法子,這法子是,是好,”張小綢簡直說不出口,“可如今要緊的是夫君的名聲啊。”

“你覺得名聲要緊,其實大房也要臉,更要錢,所以他們也不希望這種說法傳出去,只是拿來威脅的籌碼。”南燕雪想起魏氏遣來的那個婦人,嗤道:“再說不還有林氏先頭的案子在嗎?我想吳氏若被逼急了,大概會說林氏才是那個膽敢在道觀私通的人吧?一個不慎,南榕山頭戴綠帽,南期誠成了野種,魏氏心氣高,決計不肯。讓南榕峰守好吳氏就行了,人老成精,她自有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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