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沂的微信頭像是一隻在釣魚的小貓,可可愛愛的。何煜劃拉一下聊天記錄,對方已經給自己發了好幾條訊息,還有兩個沒有接到的電話。
他也許還不知道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荒唐事吧,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因為當初自己跟他炫耀而笑話自己。只是,在他面前,自己再也沒什麼可驕傲的資本了。
何煜一陣胡思亂想,猶豫了幾分鐘還是回覆了:我不太好......
等發出去了,何煜才察覺出這話,怎麼有點撒嬌的意味?
許知沂秒回:告訴我,你在哪裡?
隔著冰冷的螢幕,何煜竟然能夠感受到對方手忙腳亂的急切。他看了一眼窗外的皚皚白雪,把相簿裡拍的一張雪景發了過去......
在雪場吹了冷風,回到酒店,何煜昏昏沉沉一覺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最後被肚子發出咕咕的聲音叫醒了。他坐起身來揉揉太陽xue,決定出門找點吃的。
走出電梯,腳步一頓。不知怎的,感覺意識裡莫名冒起個暗示,提醒他看前臺。他也就順應了這個暗示,扭頭看向二十米開外的前臺。
一個衣著單薄的男人拿著證件,用破破爛爛的中式英語正在跟工作人員交流著。雙方都不太聽懂彼此的話,尷尬地面面相覷。
何煜心跳如擂鼓,緩過來之後,向著男人一步一步走過去。此時此刻,耳邊不停重複著一個聲音:你會遇到一個閃閃發光的人......
何煜走到男人的身側,一把抓過他的手腕。男人嚇一跳,看見是何煜,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驚喜激動的表情。
何煜幫著男人做了入住登記,然後帶著他進了電梯,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再次把人按在牆上。
抓著他手腕的手,自始至終沒有鬆開過。
何煜不敢相信,昨天還處在地球另一端的許知沂,竟然漂洋過海來到了這裡,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的呼吸都不穩了:“你.....你怎麼來了?”
許知沂的臉頰和鼻頭被寒風吹得紅紅,他揉著被捏痛的手腕,笑盈盈地回答:“當然是....來找你啊。”
在申城沒有找到何煜,許知沂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得買了票打算立即回北京。
誰知道剛到地鐵站,就收到了何煜的回覆。他立刻把截圖發給了方旭。方旭恰好跟何煊在一處,連忙把訊息告訴了他。
何煊只一眼就認出了雪景的地址。母親生病臥床之前,每年夏天都會帶兩兄弟去那個滑雪場。
此時,一旁的方旭嘀咕了一句:嘿,這個沒良心的。他不理我們,卻理會許知沂?他倆才認識多久啊?
說者無心,何煊的腦袋卻靈光一現!
他問清楚許知沂在哪之後,直接追到了高鐵站,截住了要上車的許知沂,拜託他立即動身去澳洲帶回何煜。
許知沂驚呆了,下意識搖頭:“我.....”
何煊懇求道:“說出來不怕你笑話,他把我的聯絡方式都拉黑了。這兩天他只跟你聯絡了,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求助你幫幫忙。”
許知沂左右為難,只好給經紀人打去了電話請示,馬源當然是一百個不同意。
何煊說了句抱歉,一把奪過電話,向馬源做出承諾:“我知道這樣會耽誤他的時間,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日後我們公司一定會還他一個大製作,他會作為一番男主出鏡。我現在就可以發一份合同書......”
馬源打斷他的話:“請何總把電話給許知沂。”
許知沂接過電話:“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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