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第2章 “誰說不吃?”(2)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而燕北的蘆花要更緊密些。

“人都不一樣,更何況草。”

南燕雪將郡主府粗粗瞧了一遍,這府邸是有規制的,共有四進。

前院裡原本住的該是郡主手下得用的賓客、長史一流,跟著南燕雪回來的那些兵將就順勢安置在那裡。

二進的院子好幾間屋子該是待客設宴議事用的,所以屋子都特別大,用來做學堂正好。

“讓範叔寫個榜,請個夫子來。”南燕雪院裡滿是大小猢猻,分明是個猴山。

三進的院子就是南燕雪住著的,左右兩處的跨院本來應該住長輩、子女的,如今西側住著孩子們,東側住了她的幾個親兵護衛。

南燕雪這院子再往後頭去,那就是園子了,門洞上題著‘山水居’三個字。

其實這郡主府的園子多得很,一步就是一景,各處隔斷門洞都是精心設計過去,被朝廷收回去這幾年裡,府上只留了個把奴才看守,更沒有花匠精心養護,且秋日裡不是盛花期,桂花雖香但小,賞無可賞,幾個奴才戰戰兢兢還以為自己要觸黴頭了。

但南燕雪很有興致地瞧著前院泛紅的烏桕樹和二進院子正堂前的銀杏,抬手就賞了他們幾個。

各個院落裡的樹木草植不同,山水居這園子更是集大成者。

“這鞦韆比咱們營地裡扎的那個矮些,咦,竟然還有個湖呢?”小蘆驚訝地看著望著一汪曲曲折折的淺水道。

“這是池子,哪叫湖?”南燕雪使人開啟園子的後門,走過與外牆之間的夾道,再開一道角門,這才算出去了。

小蘆跟在南燕雪身後,抬臉時只覺一陣爽朗的風迎面吹來,叫人忍不住跟著深深吸氣。

她定睛一看,只見眼前秋陽下,一望無際的浩蕩碧波,兩岸的蘆花像兜帽上的鳳毛般翕動著,攏著這一汪美人湖。

湖邊有長廊,長廊入湖心,湖心有一小築。

東湖的這一隅本就是郡主府的,這小築自然也不例外,如今東湖歸了將軍府,岸邊有了人駐守,漁戶連網都不會拋到近處來,更別提靠岸。

“叫範叔去衙門把住在東湖附近那些漁戶的戶籍名錄都拿來,今日是十月又三,泰州的魚稅十月起徵收,少不得見我來了,更忙活開了。”南燕雪將目光投遠,投至水天相接處,“再帶人去東湖附近轉轉,若有官府差役就驅走。”

軍中退下來的人,說話做事快如刀鋒,但衙門裡人事繁雜,像是用刀砍棉花般不得勁。

是夜,範秦坐在堂中翻看名錄,眉頭緊皺道:“偏偏這南榕峰是司戶參軍,我不過打了他一拳,就稱病在家中好幾日了,手下人也奸猾,漁戶不比農戶,總有變動,先是找了份好幾年前的名錄給我,若不是我相逼,他們還要裝模作樣。”

“人為財死,泰州雖然多河流湖泊,但東湖是泰州城中最大的內湖,魚課一項衙門能留存的六成,比農稅還高兩成,他們這是想趁著咱們剛到,權柄移交還未明朗,或多或少想吃賴些稅銀。”南燕雪沉吟道:“如今已經算爽快辦事了,同東湖的漁戶講清楚,咱們將軍府只徵收他們賣魚養鴨的錢稅,夏日的蓮子、雞頭米、菱角,秋天的野藕,冬天農閒時割來蘆葦編的簾子、蒲包,統統不計稅收。如此,再同漁戶言明,只有在咱們將軍府的名下才可,否則不可在東湖謀生計。”

範秦點點頭,南燕雪想起新來的醫官,便問:“那醫官可用嗎?”

“我讓幾個身上不得勁的弟兄去瞧瞧毛病,那醫官見病人一個接一個的,都是些需得針灸燻艾,細細調養的舊疾,他忙得團團轉,臉上就有些掛相。我方才回來,他又問了句您。”範秦道。

南燕雪一嗤,道:“這是怕我身子太好,叫他沒了用武之地。”

小蘆見二人忙碌,便將飯食端了過來,道:“將軍,南府的二爺給您遞了帖子,見不見?”

“不見。”南燕雪道。

而後幾日,南府的女眷們也相繼送上拜帖,但連個響都沒有,還有不知是哪房夫人的婢女親上門多問了幾句,被守門的兵卒嚇得心肝都要顫出來了,也是無果。

“我哪裡還敢見她?!這殺人的魔星,閻王殿都不敢收的惡鬼!當初就說她命數惡,八字硬!只一家子都要叫她妨死了算!”吳卿華罵起自己這嫡親的孫女兒,真是一點都不嘴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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