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第45章 “他是我的人。”(2)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南燕雪好笑地看著林嫻,攆在褚媽媽身後道:“人、地、屋,契書都給我拿齊全了。”

吳卿華被抬進了屋裡,南燕雪將餘甘子放在美人榻上,指使丫鬟給她拿鞋。

鬱青臨在裡屋忙碌,南燕雪在榻上坐下,摸摸懷裡,忽然掏出個用帕子包了的月餅遞給餘甘子。

“這是小鈴鐺藏在我這做囤糧的,你先吃了吧。”

餘甘子接了過去,但不知道這餅子是不是一人只一個的,所以捧著沒吃,只展開那帕子一瞧,發覺一角上繡了杜若,這是鬱青臨的帕子。

“小鈴鐺就跟那秋天裡囤糧的松鼠一樣,果子埋哪從來不記得,我枕頭底下全是黏糊糊的糖,等小郎中出來,搜搜他那個荷包裡,保準還有幾粒蜜餞果子。”南燕雪知道她心思密,便道。

這月餅冷了,咬下去只覺得又厚又勁道,餘甘子翻來覆去嚼了好幾口才軟乎下來,冒出香甜口來,但這滋味一出來,餘甘子就有了勁,一口接一口地吃著,雖出於習慣教養吃得不快,但都沒有停頓過,顯然是餓的。

“要兩個藕粉糊來。”南燕雪記得吳卿華這院裡的藕粉糊是小小一盞的,撒幾點桂花,泛著一股荷香,她沒吃過,小時候總想著。

丫鬟低著頭就下去了,不多時就呈上了兩盞熱騰騰的藕粉糊。

餘甘子看著那屋前的青石板路,想自己方才一隻鞋被南榕林踩掉了,一隻鞋在被僕婦拖拽的時候蹭掉了,何其狼狽,可一轉眼又坐在這堂中,要什麼有什麼了。

全仰賴南燕雪。

餘甘子正這麼想著的時候,就見林嫻拉著一張臉從屋中出來。

她是被鬱青臨趕出來的,原話就是嫌棄她哭得假惺惺,像鴨子般聒噪,妨礙他下針。

餘甘子別開眼,認真吃東西填飽肚子。

南燕雪見她如此,曉得她對林嫻心冷了,未必是壞事。

只這時,南榕山快步走了過來,見餘甘子、南燕雪高坐堂上,林嫻立在堂下,跟受審似得。

他皺眉往屋裡去,南燕雪一抬眼就見劉阿桂也跟了過來,哭道:“將軍,將軍求求您了,您把大姑娘的嫁妝還回來吧。真是要逼死我了啊!”

南燕雪朝屋裡看去,心道‘這藕粉糊也沒多好吃,顏色香氣都不及小郎中攪的那碗,他撒的桂花可是去了梗子又漬了糖的。’

南榕山在裡屋發難,道:“哪裡來的郎中?怎麼能叫他替娘看?”

南燕雪正起身,只聽見褚媽媽急嚷道:“大爺!您不要妨礙郎中下針!且出去等吧,一切都是老夫人自己的意思!”

她哼笑一聲,看見林嫻迎上被褚媽媽攆出來的南榕山,對其耳語了幾句。

南榕山有些嫌惡地睇了南燕雪一眼,只見她閒閒靠在几上吃藕粉糊,道:“劉阿桂,仔細你的舌頭,胡言亂語,不如割了。”

一時間,南榕山夫妻倆頗有點冷眼旁觀的架勢,南靜恬帶回來那筆錢財不只嫁妝,還有她那些年的經營,南榕山怎麼會允許那麼大一筆錢就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了?

蔣家也打著餘甘子的名頭在查,兩方人馬查了這幾個月,才知道南靜恬設了多少個障眼法,有多防備著他們,七拐八繞最終查到了南榕林身上。

祠堂一跪,南榕林拿到的那一筆錢財被迫吐了個乾乾淨淨,但也只有南靜恬那筆錢財的十中之四,另外六份,南榕林賭咒發誓自己給了南靜恬,若不是隨她自己下了黃泉,只能是隨餘甘子進了將軍府。

但將軍府的底子他們實在不清楚,也難摸透,即便知曉南燕雪有些產業置在蘇湖、楚州一帶,但都無從查起,湊巧摸到一點邊角,但因南燕雪多用軍中剩員辦事,南家的人打探不到訊息不說,還被他們拖到僻靜處狠揍了一頓。

這麼些日子過去了,銀票四散,一眨眼就轉手幾道,痕跡全無。

今日餘甘子被他們連番盤問就是否認,還屢屢暗示就是南榕林吞了全部的錢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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