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將軍家的小廚郎》第86章 “太史局的黃曆你不信,非要自己擇吉?”(2)

作者:西瓜珍寶珠·2025-06-06

他尋了一日登門想專門同南燕雪致謝,南燕雪沒有見他,他也沒有多話,留下了幾樣謝禮就走了。

南燕雪倒不是沒功夫見他,只是不想摻和南家的事,她寧願在家看著鬱青臨花樣百出地佔卜擇吉,也懶得聽一句南家的訊息。

“太史局的黃曆你不信,非要自己擇吉?”

南燕雪看著鬱青臨‘多羅多羅’搖晃龜甲的樣子,簡直像個清心寡慾的小道士,更別提他還鄭重其事的齋戒了三日,以求心誠。

“我沒有不信,只是多番印證更穩妥些。”鬱青臨道。

“你昨夜還觀星呢。”南燕雪覺得這小藥郎真是奇妙,雜七雜八什麼都會,“占卜擇吉是跟義莊老師傅學的,既是守莊人,這一套東西自然得懂。但你這觀星是同誰學的,竟還學得很精。”

“將軍不是也會嗎?”鬱青臨將落在案上的銅錢一枚枚排開,道。

“那是高老將軍教我的,在大漠裡自然要會看星相,否則同盲眼進了密林有什麼區別?”南燕雪撩撥他的髮絲。

“將軍還記得我從前提及的那個野道嗎?就是小時候,他閒來無事教我的。”鬱青臨終於肯提筆在黃曆上圈了一個日子出來,抬首看身側南燕雪,笑道:“十月初六癸丑日,婚嫁吉祥,而且出門在外的叔伯兄弟也都歸家了。”

“好。南燕雪拽過他的腰帶走出書房,又穿過橫廳,走進內廳,徑直走進內室裡去了。

鬱青臨齋戒三日,南燕雪自然也素了三日。鬱青臨失笑,自背後抱住她,埋在她脖頸間深深嗅聞。

他如今單手就能解掉腰帶上的玉扣,那袍子一盪開,掉在地上的聲音像落下一捧沙。

“將軍。”僕婦的聲音自廳外傳來時,鬱青臨口裡正含著一粒相思豆,舌尖輕撥時只聽僕婦又道:“泰興南府來人請您回去一趟,說是南家要分家了,您得在場。”

若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外院守衛就打發了。

鬱青臨直起身,撩去被含吃在舌尖的一絲頭髮,口角還沾著涎水,卻是肅聲道:“讓人等著!”

這一等就等了一個時辰,南家來人有兩個,一個是南家的管事,還有一個僕婦。

那僕婦瞧著眼生,主家在孝期,她也沒有過多打扮,但看衣料是不同的,想是魏氏身邊得臉的人。

“大房如今是魏氏當家了?”南燕雪道。

“將軍哪裡的話,老爺的身子漸好,家中大事自然還是老爺、少爺做主,少夫人她也只是臨危受命,給一些瑣事拿拿主意罷了。”僕婦一副很替魏氏委屈的樣子,“夫人在京中就已聽過將軍您的大名,到了泰興之後礙於守孝,不好來拜會您,其實心裡對您早就仰慕有加。”

南燕雪懶得聽這些虛話,道:“這分家,又不關我的事。”

“怎麼會不關您的事呢?”僕婦忙道:“將軍可是三房獨女。”

南家其他人想不想南燕雪去,她不知道,但奇怪的是,魏氏居然很想她去。

那僕婦又恭敬道:“將軍一定要來做個見證。”

原來讓她回去只是去做個見證而已,財產又輪不上她這個女兒,南燕雪聽著真是不痛快。

南榕惠那一份已經在她這裡,南燕雪還真想看看他們那些人知道這件事的樣子。

“分家不是小事,文書寫好了?大房的舅父請來了?二房是庶出,那麼南榕峰的舅父呢?平南侯府距泰州有些路途,來人難道已經在路上了?還需得幾個姻親見證,可請魏家舅父,請張家兄弟來了?”見僕婦支支吾吾,南燕雪不客氣地道:“魏氏怎麼想起一齣是一齣?這些都沒梳理明白,我就算明日去,也是去聽他們吵吵嚷嚷,搶雞搶狗的。”

僕婦上前一步,被南燕雪一盯又埋下了頭。

“分家的事的確急不來,但有些姻親離得遠了,也不必勞煩他們,咱們幾房人和和氣氣說定了,去衙門易了籍就是了。將軍是自家人,有些冠冕堂皇的話我也不說了,旁人大族分家,多是因為產業浩繁,一人難理,咱們這要鬧分家,由頭卻是長輩偏私,以致晚輩不平。”僕婦道:“而且將軍也知道,近日府裡多事,少夫人盼著能請將軍回家,讓您身上的兇兵之氣能鎮一鎮宅,好叫那些魑魅魍魎都各歸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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