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鼓包的地方,像一把尖銳鑽頭往裡鑽動,疼得她痛不欲生。
奶奶被她這樣嚇得心跳都快停了,同時也因為發現和安酒空間的連線斷斷續續,恐慌到面如死灰。
“小酒!別嚇奶奶啊!”
這樣的哭喊很快引來阿玲和其他奶奶,她們不顧自身傷痛,走過來想辦法。
但大家都沒有救人經驗,只能猜出和頭上磕出來的包有關係,接下來咋做是一籌莫展。
安酒能聽到周圍一片嘈雜聲,也知道奶奶擔心極了,她想說話,可聲音細若蚊蠅,連她自己都聽不到。
只能祈禱頭疼快點消退。
突然,一道清冷又熟悉的聲音刺破混沌,在她的耳朵裡清晰響起——“你受傷了?!”
聽到他的聲音,安酒先是驚喜,接著鼻頭一酸,一路壓抑的緊繃情緒因為他的出現而出現裂縫。
“頭疼?”溥淮一眼看出原因,“應該是腫包導致,再忍一下,馬上回來。”
大概過了一分鐘?三分鐘?安酒不知道,她已經沒有時間概念了,而且她感覺頭痛不像剛才那樣難以忍受了。
總之,溥淮再次出現時氣息都是不穩的。
“把手伸進兜裡,空間裡有我包好的冰塊,拿出來敷在腫包上,很快就能好轉。”
安酒按照他說的做,冷敷了片刻後,痛感果然緩解。
她趕緊向奶奶報平安,“我不疼了!奶奶,我沒事了!”
等穩住奶奶,她才看向溥淮。
溥淮緊繃的後背已經放鬆下來,正側頭注視著遠處的高牆,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他比之前看起來長高了些,自制的衣服縮短一截,褲子變成七分,背心下隱約露出腹肌。
注意到安酒的視線,他轉過頭來,“好些了?”
“嗯,你怎麼來了?”
溥淮簡短道:“發現對空間的感知出現問題了。那邊……是深淵?”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看見那座冰山了嗎,從裡面飛出來的。”安酒乾脆坐在地上。
她先好好休息一下,順便看看能不能等到官方支援出現。
溥淮挑了下眉,對她的話感到意外。
不過,他的注意力落在安酒額前。
他重重擰眉,“怎麼傷成這樣?”
他示意安酒轉過頭來,近距離仔細看著。
“得縫起來,不然會留疤,而且傷口敞著容易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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