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繞到車門另一側,將車門開啟。
雲初靠在椅背上,只聽到“嘭”的一聲,車門關了。
顧硯洲坐在她的身邊。
她綿力地想要撐坐起身。
顧硯洲:“自己能系安全帶嗎?”
雲初:“可以的,我還沒......那麼醉。”
說完,她低頭自顧自地繫好了安全帶。
秦烈上了副駕,吩咐司機開車。
雲初剛繫好安全帶,便發動了車子。
隨著車子行駛在路面,那種暈眩感,又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雲初無力地朝著車窗的位置偏靠著,不停忍耐著想要嘔吐的衝動。
“秦烈......”
她突然低聲叫秦烈的名字。
秦烈從副駕駛回過頭:“雲小姐,有什麼吩咐嗎?”
雲初:“有什麼紙袋或者塑膠袋嗎?”
秦烈皺了皺眉:“想吐嗎?想吐的話,我隨時吩咐司機停靠在路邊。”
雲初:“......沒什麼。”
也是。
在車裡吐,難免會把這麼貴的車弄得又髒又臭。
她也不想讓顧硯洲看到她那麼狼狽的一面,因此繼續拼命忍耐。
不知車子行駛了多久——
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身畔傳來淅索的動靜。
雲初迷迷瞪瞪地循著聲音望去,顧硯洲拿出手機,接通了電話。
車廂裡太安靜了,隔絕了一切風噪,靜謐之中,她甚至能聽到電話那端,是那個女人的聲音。
“硯洲,這麼晚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