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北赫國能帶給東陵的好處,那不是輕易就能衡量的。
永平帝環顧金鑾殿上的文武百官:“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文武百官再無一人出聲。
“退朝......”貴公公的聲音響起,文武百官結伴往外走。
眾人剛出門口,就看見了劉營的人影。
“你怎麼又來了?”
吳萸本來是個八品禮部主事,雖然他並沒有資格出現在金鑾殿上,但是也在宮中處理招待各國使臣的一切事宜。
看見劉營,他連忙小跑過來,想起昨夜的是,是又後怕,又期待。
後怕自己被晏驍寒滅口,又期待慕馨寧是不是又寫了黃詩。
果然,就聽劉營高聲道:“首輔大人,我家長公主給首輔大人作詩一首!”
正下漢白玉臺階的文武百官們差點沒摔個跟頭,這赫連伊剛入皇上後宮,長公主就來金鑾殿示威來了?
即墨臉色大變,連忙上前,壓低了聲音:“什麼詩不詩的,等大人出了宮再說不行?”
這麼多人都在,劉營還說的這麼大聲,是真怕自家主子不夠丟人是不是?
劉營根本不理會即墨,昨夜那首詩他不想念,一個個的都逼著他念。
今天長公主特意交代,必須讓他當著文武百官跟前念,不念都不行。
哎,長公主真會玩兒。
劉營從身上摸出那張字條,看也不看晏驍寒一眼。
也不管晏驍寒高興不高興,也不管自己丟不丟性命,辦好了長公主的交代才是關鍵。
“佇倚危樓風細細,望極夏愁,黯黯生天際。草色煙光殘照裡,無言誰會憑闌意。擬把疏狂圖一醉,對酒當歌,強樂還無味。衣帶漸寬終不悔,為君消得人憔悴。”
晏驍寒面若寒霜,手早就搭在了腰跡。
如果這首詩但凡有一個字冒犯他,他不介意在這金鑾殿前讓劉營血漸當場。
待劉營一首詩唸完,不等晏驍寒有所反應,那些個文官們已經一個個滿臉沉醉。
“好詩......好詩啊!”
“精闢,精闢啊,這首詩寫的太好了,長公主果然是個才女!”
“快,有沒有筆,我要把這首詩記下來!”
武官們看著文官們一個個瘋癲的模樣一臉懵,長公主寫的什麼玩意,他們怎麼聽不懂?
晏驍寒難看的臉色剛有所緩和,不等他開口,劉營又跑了,他擔心自己不跑,晏驍寒就要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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