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琉璃沒有說話，但至少，沒有拒絕了。
楚蕭何心頭一喜，立即鑽了進去，將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拓跋琉璃嚇得趕緊別過臉。
“其實，璃兒，我也是會害羞的，我現在也很緊張。”
他們雖然是夫妻，但其實，連夫妻之禮都沒有行過，有名無實。
如此抱著一個姑娘，對楚蕭何來說，也確實是第一次。
拓跋琉璃哪裡會想到，他竟然會說這種話。
自己如今已經像是個五六十的老嫗，雖然年紀還輕，但模樣已經很老很老了。
一個如此衰老的人，連姑娘這兩個字都不敢用上，還能讓他害羞嗎？
但她悄悄看楚蕭何的時候，卻又真的發現，楚蕭何的臉紅撲撲的。
不是被凍壞的那種紅，而是，羞澀的紅。
她一個垂垂老矣的人，何德何能，能讓他羞澀成這般？
第928章 最重的承諾
“璃兒。”楚蕭何忽然喚了聲。
拓跋琉璃原本渾身不自在的，總覺得……說不出的自卑。
但被他這麼一喊，一瞬間，心神又淪陷了。
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有生之年，竟還能躺在他的懷中，被他如此抱著。
但迴心一想，他們好像，從未如此親近過。
就連新婚夜的時候，也還沒來得及親近，他就已經領兵出征了。
“璃兒。”楚蕭何看著她依舊想要躲藏的臉，不強迫她面對自己，但他的目光似乎就是離不開她的臉。
“你可以再叫我一聲楚大哥嗎？”
拓跋琉璃一怔，五根手指頭一下子揪得緊緊的。
不是不能叫，而是，她真的太自卑了。
她現在看起來比他老太多，一句楚大哥，顯得自己那麼小。
可她真的太老了。
“我……”
“璃兒。”楚蕭何忽然捧著她的臉，將她一張臉抬了起來。
“不！”拓跋琉璃驚得差點昏闕，想要掙扎，但這次，他將她捧得牢牢的，說什麼都不讓她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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