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帆看著驕橫的來人,臉色陰沉,對蕭成問道:“太子仁厚,四皇子英武有分寸,他們如此做派,當真是皇子嗎?”
蕭成苦澀地點了點頭:“確實是二皇子、三皇子。”
“那你是攔還是不攔?”
林白帆退後一步。
蕭成鄙視林白帆,你丫的倒是與我一起啊,退什麼退。
林白帆不傻,人家是皇子,自己攔算什麼事,再說了,自己是顧家的下人,只負責保護顧家人,你蕭成才是格物學院的護衛……
蕭成沒辦法,一步步上前,在距離朱樉、朱棡二十步左右時,猛地抽出腰間的刀,厲聲喊道:“陛下有命,格物學院重地,不得縱馬!兩位皇子,難道要抗旨不成?”
朱樉、朱棡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朱棡擔心被朱元璋懲罰,連忙勒了下韁繩,放慢了速度。
朱樉則頗是不爽,催馬上前,至蕭成面前時,猛地勒住戰馬!
驟然之間,戰馬前蹄騰空踏步,整個身子揚起。
馬蹄落!
朱樉穩穩地坐在馬背上,看著馬頭前一動不動的蕭成,眼神一冷,長槍指去:“你就是那蕭成,倒是有膽,敢在我面前拔刀!”
蕭成看著眼前的槍尖,嘴角微動,收刀入鞘,抱拳行禮道:“蕭成見過兩位皇子。”
“好膽!”
朱樉收回長槍,打量了一番蕭成,道:“你也別在這格物學院看家護院了,跟著我如何?”
蕭成板著臉:“承蒙二皇子器重,只是,職責在此,恕難從命。”
朱樉哈哈一笑:“咱看中的人,自然會到手。無論是女人,還是男人。去,把顧正臣喊出來,讓他來迎接我們兄弟兩個,還有——我們的院子可收拾好了,我們可是帶了不少家當。”
蕭成剛想說話,便看到了官道之上出現了馬車的影子。
一輛,兩輛……
八輛!
蕭成嘴角動了動,你們兩兄弟是不是搞錯了,來格物學院是為了修習學問的,不是讓你們休沐遊玩的。
不過自己實在沒必要對付他們。
俗話說的好,惡人總有惡人磨,不對,是一物降一物。
蕭成轉身看向林白帆:“還不快去請顧堂長。”
林白帆呵呵笑了笑,轉身進了格物學院。
馬車裡。
晉王妃謝氏拉著秦王次妃鄧氏的手,含笑道:“這到了格物學院,我們休息幾日,然後便一同去上香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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