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林白帆看到半空中出現了一點點黃紅的點,又看向地上的液體,喊道:“不好,這是猛火油!”
晚了!
咻咻咻!
燃燒著火焰的箭落在了西耳房之上,火光越大猛火油一瞬間便燃了起來。
火勢蔓延,眨眼之間便將西耳房吞噬!
“救定遠侯!”
趙海樓顧不上其他,朝著西耳房衝去,身後傳出催促定遠侯快點離開的呼喊聲,院子裡已是大亂。
啪!
一個黑色罈子落在趙海樓身旁,火油噴了趙海樓半身,已至火門處。
嘭!
一隻手抓住趙海樓,猛地向後丟了出去!
趙海樓猛地止住身形看去,只見黃森屏奮不顧身,一個騰躍,身入火海,撞開了門,進到了西耳房之中。
“救火!”
毛驤扯著嗓子喊,可誰知,不久之前還滿是水的大甕竟已空了!
幾個檢校、獄卒、神機軍的人護衛心切,想要阻攔從天而降的罈子,可自身沾上火油之後,一碰到火光便慘叫起來,轉眼之間便陷入火海之中。
人被火吞噬,不斷掙扎嚎叫,然後在極度的絕望與痛苦中死去。
看著一個個被燒死的人,其他人也不敢輕易靠近猛火油,以至於更多的瓦罐掉到西耳房內外,火勢已成。
趙海樓、於四野等人想要出手,人剛到火海邊緣就被熾熱的灼燒感給逼迫地退了出去。
林白帆冷冷地躲在一旁觀察著動靜,趙海樓幾次衝進去,都被人救了回來,稍晚一點估計他自己都保不住,就這渾身還著了火,沒有水,只能脫衣裳了。他穿的是棉甲,這玩意燒到裡面去會死人的。
刑部尚書沈立本焦急地催促著獄卒救人,可看著一個個人被燒死,誰也不是傻子,都不願意白白送死。
“毛驤!”
林白帆盯著沉穩,沒有半點動作的毛驤,此人表現得太過於平靜,平靜到了根本不在意定遠侯的死活!
毛驤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揮了揮手:“不惜代價,救出來定遠侯!”
身後檢校臉色一變,但還是不敢違抗命令。
一個接一個闖入火海之中,旋即被火吞噬,沒走幾步遠就已倒地。
淒厲的慘叫聲,並沒有擋住毛驤無情的催促。
一個檢校接一個檢校地往前衝,屍體被燒焦的味道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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