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驤震驚地看著鄭泊,問道:“定遠侯沒事?”
鄭泊重重點頭:“定遠侯透過地道僥倖活命,但黃森屏與地魁二人已亡於火海之中。不過好在地魁已交代了些事,毛指揮使順著線索追查下去,定能破案。”
毛驤臉頰上的肉抖動了下,地魁交代了?
“臣領旨謝恩!”
毛驤叩頭。
鄭泊看向面容慘淡的趙海樓等人,道:“既然定遠侯無礙,那你們也可以出去了,神機軍返回軍營,沈尚書,你也可以走了……”
沈立本突然號啕起來:“天恩浩蕩,定遠侯沒事了——”
趙海樓走向鄭泊,問道:“黃森屏當真死了?”
鄭泊反問:“你不是認過屍?”
趙海樓皺眉。
既然有地道,為何黃森屏、地魁沒有進入地道?
退一步,黃森屏闖入火海之後來不及救了,燒成骨頭了能理解,可地魁為何也燒成骨頭了?
顧正臣能撤走,不會一個人都帶不走,再說了,現場找到地道時,那石板蓋得嚴嚴實實,徐達進去的時候,也沒見嗆人……
趙海樓跟上林白帆,低聲道:“我們也算是同生共死過的兄弟,你透個底,老黃到底死沒死,那屍體是不是其他人的?”
林白帆搖了搖頭:“我什麼都不知道。”
趙海樓鬱悶,安排其他人回軍營,自己跟著林白帆前往格物學院,不問個清楚,如何能安心!
格物學院,堂長院。
顧母拉著張希婉走了,顧青青抱走了顧治平,你中氣十足,還有閒心喝酒,晚飯就不用給你準備了!
沐春、朱棣等人到了,聞了聞酒氣。
朱橚給了完美解釋:酒精消毒過了……
顧正臣好不容易送走這群人,蕭成便走了過來,低聲道:“截殺黃時雪的那批人都死了,百戶孟福失蹤。”
“哦,那可是你的部下。”
顧正臣看著蕭成。
蕭成無奈點頭:“沒錯,確實是我的部下。我需要返回金陵請罪,並請旨追查此人。”
顧正臣坐了起來,認真地說:“是該回去一趟,該有的態度需要擺出來。至於孟福此人,我想你也不需要費力去找,交給毛驤去找。”
蕭成點了點頭:“黃森屏怎麼辦?”
顧正臣下了床,正色道:“黃森屏已經死了,人死了,該怎麼辦就怎麼辦。蕭成,黃森屏的屍體一定要送到其家眷手中,然後將其家眷——撤回泉州!”
蕭成深深看著顧正臣,答應道:“我會辦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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