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能賺三百兩。”
“禮法……”
“有時運氣好,賺個七八百兩也是有的。”
“孤以為,青青即便嫁入東宮,出宮經常看看家人也是沒問題的……”
“殿下所言極是。”
顧正臣笑了。
朱標大笑著走了。
反正侯府也在金陵城內,顧青青得寵,出門次數多了點,回孃家看看怎麼了?至於為何一回家看看就去店鋪裡,人家選在那裡碰面怎麼了,順帶挑點禮物,有問題?
誰若是挑這一點來彈劾,估計不用朱標出手,顧正臣就找到人家家門了。
朱標也委屈,堂堂太子,月錢少得可憐,連個打賞的錢都緊吧,更別說給老婆買禮物了,就太子妃頭上的金簪,那還是刷銅刷出來的金色……
這是老朱的要求,畢竟老朱自己也不鋪張浪費,馬皇后也不穿金戴銀,厲行節儉,不是說說那麼簡單,而是真正在做。
張希婉走至顧正臣身邊,柔聲道:“夫君還是回去趴著吧,畢竟受了傷。”
顧正臣折下一朵梅花,戴在張希婉耳邊的秀髮上,輕聲道:“待青青與東宮立下婚約之後,這臘月也該熱鬧起來了,再過幾日格物學院休寒假,咱們一家人就好好聚聚。”
張希婉低下頭:“夫君說出這般話,想來是年後又要離家吧?”
顧正臣呵呵一笑,點頭道:“沒辦法,大局已經展開,該做的事,一個都不能少。”
張希婉很是不捨:“去多久?”
顧正臣搖了搖頭:“不好說,短則半年,長則一年半,先不要告訴母親。”
“好。”
張希婉眼眶微紅。
聚少離多,悲苦也不能說。
顧正臣有些對不起張希婉,看著情緒低落的妻子,湊到張希婉耳邊,哈著熱氣說了句話,張希婉立馬伸出手扭在顧正臣腰間……
武英殿。
朱元璋看著回來的朱標,臉色陰沉:“朕讓你禁足,你倒好,敢公然抗旨!”
朱標告罪,然後道:“父皇,兒臣將母后請回來了。”
朱元璋動了動嘴。
罷了。
既然馬皇后回來了,那你小子沒事了。
揮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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