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載、吳文華看去,確實發現了黑煙,還不止一縷。
顯然有船被燒了。
只不過——
楊載眯著老眼,說了句:“我怎麼感覺,這黑煙在跑?”
吳文華也感覺不對勁,看著黑煙的雙眼逐漸蒙上震驚之色,喉嚨動了動,難以置信地喊了出來:“黑煙下面,是什麼?”
菊池武信、山名三守等人駭然,眼珠子瞪大溜圓。
這,這——
“這是山嗎?”
“不,是船!”
“怎麼可能有如此龐大的船,不可能!”
菊池武信無論如何都不信。
隨著日落,世界進入黃昏,遠處的船變得有些模糊,但那不斷接近的壓迫感,卻一直都在。
“快跑!”
菊池武信趕忙下令。
吳文華豁然起身,止住了菊池武信,喊道:“你們不想要太宰府了嗎?”
菊池武信愣了下,問道:“何意?”
吳文華盯著遠處不斷逼近的船,拿出了馬三寶的腰牌,沉聲道:“你要找的人,來了!”
“啊——”
菊池武信牙齒打顫。
難不成,這就是傳聞中的東南水師,是明廷的船隊?
菊池武信突然想起什麼,阿只拔都說明軍只來了十二艘船,登陸作戰時卻是兩千多人,這讓人嗤笑不已,畢竟船隻不可能容納太多人。
可誰能想,他們的船是如此之大啊!
阿只拔都沒有撒謊!
菊池武信緊張地直哆嗦,眼見遠處的龐然大物正朝著自己方向走來,絲毫沒有減速的樣子,不由喊道:“快,快避開!”
孃的,跟山一樣的船,這要正面撞過來哪還有活路?
“不要讓!”
吳文華喊了一嗓子,看向楊載:“你是正使。”
楊載微微點頭,彎腰拿出六尺長的旌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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