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柳喊了出來,看向佛母,眼神中滿是惶恐地喊道:“快,快走!”
陳戈、花美堂感覺到了不對勁,護在佛母身旁。
佛母心頭一顫,打量著顧正臣,又看了看持柳,皺眉問:“你們認識?”
顧正臣拍了拍手,笑道:“自然認識,前段時間我與她還曾促膝夜談,月下漫步,暢談古今。持柳姑娘,何必如此怕我,我又不介意你是白蓮教的身份。”
藺幾道恍然,咳了咳:“持柳,孫公子相中了你,便是你的福氣,他都不介意你身份,你還擔心什麼,莫要忘了,孫公子可是能帶你去金陵過好日子的人。”
好你全家啊!
持柳很想殺了藺幾道,在你眼裡,我和他就郎情妾意了?
藺幾道就是這樣想的,你倆都促膝夜談了。
你可是聖女啊,伺候人有一套,這促膝,誰知道有沒有四條腿挨著,月下漫步,這曼妙的是誰的步也不清楚。再說了,人家都關心你瘦不瘦了,你還看不出他的心思?
於鳳看向顧正臣,躲在持柳身旁,默不作聲。
持柳見佛母還沒動靜,著急起來喊道:“他是顧正臣,不是什麼孫公子,還不快走!”
“什麼?”
佛母、陳戈、藺幾道等人一臉駭然,看向顧正臣的眼神滿是戒備與惶恐。
嘭嘭——
房門外傳出了沉悶的聲響。
隨後正門、後門湧入一批彪形大漢,手持鋼刀或木棍,封了個內外三層,遠處還有嘈雜之聲,隨後便沒了多少動靜。
“你是顧正臣,你竟然騙我!”
藺幾道渾身顫抖。
枉是自己精明一世,竟在這等事上跌了跟頭!
自己可是連閨女都送他房間裡去了啊,雖然沒被霍霍,可這丟人啊!
顧正臣從懷中拿出藺家簽下的契約,展開看了看,丟給藺幾道:“你不是要我為你引見定遠侯嗎?現在你見到了,剩下的一萬兩錢鈔,我會派人收下,還有,哪位拿走了我的玉佩,是不是該還回來了,那畢竟是御賜之物,丟了總歸不好。”
藺幾道癱坐在地上,木然地看著落在身前的契約。
我他孃的太天才了,找顧正臣引見顧正臣,還掏了一萬五千兩。佛母啊,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嗚。
娘啊,這輩子沒幹過這麼蠢的事!
佛母抽出細長的劍,一臉不安。
顧正臣凝眸看了看佛母手中的劍,眉頭動了動,呵呵一笑:“你就是佛母吧,為了找到你,我不惜放了這聖女,跟著她們一路兜兜轉轉來到這樂安。她沒有辜負我的信任,按照約定,帶我見到了你。”
佛母看向持柳,咬牙切齒:“你個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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