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全笑道:“白蓮教的完整名錄很重要,侯爺知道這次犯了錯,拿到完整名錄說不定可以將功補過,這才連夜審問,這會應該在關押佛母的艙室裡。”
秦松、梅鴻等人站在甲板下二層的船艙中,通道里燈籠掛出一條線,整個通道很是明亮,軍士值守著,沒有人懈怠。
梅鴻看向秦松,壓低聲音:“這都過了子時了,那東西還會來嗎?”
秦松看了一眼關押佛母的艙室,輕聲回了句:“侯爺拿自己當誘餌的機會可不多,那東西應該知道,何況明日抵達金陵,他就是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了。”
梅鴻轉身看了看,皺眉道:“蕭成、林白帆去了哪裡?”
秦松搖頭:“關勝寶等人也不見了。”
梅鴻咧嘴。
秦松跟著也露出了牙齒。
艙室內。
顧正臣靠著艙壁已經睡著,嚴桑桑無奈地站在一旁,手中轉動著一把飛鏢。
佛母閉目養神,已然入定。
沙——
微弱的摩擦聲傳出,嚴桑桑瞬間警覺起來,手腕微動,飛鏢藏在手心。
嚶——
嚶——
兩聲淒厲的聲音傳出,又急又刺耳。
佛母渾身一顫,身子翻滾了下,駭然地看向一旁的雜物。
顧正臣猛地睜開雙眼,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
那裡是堆著雜物的角落,存放的是一些鹽、醃菜、肉乾等物,裡面,藏不了人。
嚴桑桑看向顧正臣,點了點頭:“就是這裡。”
顧正臣嘴角微動,抬起手,打了個響指:“讓他們動手吧。”
嚴桑桑聽聞,將扣在醃菜上的碗拿了起來,朝著木板猛地摔去。
咔嚓——
碗碎。
門外的秦松、梅鴻聽聞到動靜。
秦松當即喊道:“一二三組軍士,跟我來!”
梅鴻大踏步而行:“其他軍士,跟我來!”
通道內的軍士分成兩組,從南北通道分別下至三層,轉眼之間,整個二層艙室的通道里,已不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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