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恆說著,底氣有些不足。
顧正臣嘆了口氣:“一點也沒聽進去啊,將腰牌給他看一眼。”
韓庭瑞拿出了錦衣衛的腰牌。
孫恆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恐懼佔據心神。
錦衣衛!
自己這什麼身份,怎麼就落到他們手中了,不是說錦衣衛只抓拿官員嗎?
顧正臣靠在椅子裡,平緩地問:“金飛鴻騙了孟家財產,這些財產,還在金家嗎?”
孫恆面露掙扎之色:“小子,不知。”
顧正臣面無表情:“拔他一片指甲。”
韓庭瑞讓人取來鉗子。
孫恆看著自己的手被抓住,冰冷的鉗子觸碰到手指,如何掙扎都掙扎不開,急切地喊道:“我說,我說!”
韓庭瑞看向顧正臣。
顧正臣神情冰冷,什麼都沒說。
韓庭瑞明白這是什麼意思,當即夾住一片指甲,一點點地向上撬開,孫恆疼得撕心裂肺,剛想喊叫便被捂住了嘴,當帶血的指甲丟到地上時,孫恆已疼得渾身大汗,只能哆嗦。
顧正臣身體向前傾,一雙冷漠無情的目光看著孫恆:“還是那個問題,孟家的財產還在金家嗎?”
“不,不在了。”
孫恆怕了,這群人就是將自己玩死,金隆壻怕也不敢說一句話。
“去了何處?”
顧正臣問道。
“我真不知道。”
孫恆直搖頭,見顧正臣向後靠去,更緊張了,急忙喊道:“我只知道金家現在只是個空架子了,看似家大業大,實則窮困至極,已然沒了多少積蓄,甚至連日常開銷都難以維持。”
“孟家的那筆錢財到手之後,便被轉運了出去,不知用途,也不知去了何處,被外人接走的,別拔我手指甲,我知道的全說了……”
顧正臣看著惶恐的孫恆,判斷此人沒撒謊的可能。
韓庭瑞言道:“會不會錢財都進入了金隆壻的手中?”
顧正臣看了一眼韓庭瑞,懶得解釋。
金隆壻可是官員,布政使司左參政,他要那麼多錢財幹嘛,即便是有錢,那也應該藏到商人身份的金來運家裡,而不是將金來運的家搬空。
這背後——還有事。








